顧拙有些意外張建國的敏銳,她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。
“醫生,你告訴我嘛。”見狀,張建國連忙拉住顧拙撒嬌道。
顧拙卻是一下子冷靜了下來,開口道:“我只是醫生,根本沒見過你父親,你如果有什麼疑惑的話,可以去找段公安問問。”
這件事……她承擔不起責任。
走出病房,顧拙後怕地鬆了口氣,還好還好……
以前顧拙午休是不睡覺的,但現在的病人太多了,她經常大早上連坐都坐不下去,被各個家屬喊去。這樣下來,午睡於她而言就成了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。
結果她走後沒多久,病房裡居然有人打起來了。
顧拙第一反應是王大花的家屬,那一大家子的腦袋好像都被門夾過一樣,一個個都聽不懂人話,他們相互之間鬧矛盾常打起來不說,跟外人也沒少打。
因著他們,顧拙最近真的是焦頭爛額。
結果出乎意料,鬧事的確實是王大花,但另一方……居然是張建國。
“你們又怎麼了?”楊秀紅語氣厭煩道。
王大花的小兒子捂著眼睛道:“這小子揍了我一拳。”
“是你先罵我殘廢,還偷我的桃酥的。”張建國也不慫,立刻反駁道。
“我哪裡偷了?我就是想拿一塊嚐嚐。”王大花小兒子道:“我說你是殘疾怎麼了?你難道不是麼?只有三根手指的臭小子,你剛剛杯子都拿不穩的樣子我們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。
張建國的手果然握成了拳頭。
楊秀紅煩得不行,伸手指著王大花的小兒子道:“這都第幾回了?你也別跟我辯解了,留著跟公安辯解了。”
她對這一大家子的人早就厭煩了,本來住院區這邊病患之間關係挺和睦的,不同病房的人也經常串門,但因著那一大家子的攪和,大家互相間的來往都少了,真的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。
好不容易把事情處理好了,楊秀紅頭疼地問顧拙道:“王大花到底什麼時候能出院?”她真的是要忍不下去了。
顧拙一愣,隨即道:“少說得兩三天吧,她恢復得算是好的。”
其實她也佩服這老太太,兒女們折騰成那樣了,她卻當個沒事人一樣,該吃吃該喝喝。
讓人沒想到的是,都沒等王大花出院,那一家子就安生下來了。欠醫學的醫藥費交了,也不再惹事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什麼情況?”
中醫科的眾人倒是懵。
很快就有社牛的小護士打聽到訊息了。
“我聽說是病患的三兒子回來了。那一家子,居然出了一個講道理的人。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居然能管住那麼一群混人。”
很快又有新訊息傳來,說是那三兒子打聽了一番醫院的情況,買了道歉的禮物,給那些被禍禍的病患送過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