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能誣陷旁人第一次的人,誰知道第二次第三次舉報是不是也是誣陷。
事實上,鄧麗蓮卻是打著事後耍無賴的念頭。
“要是我寫了你不給我兒子治療怎麼辦?”她反駁道。
她才不想寫那種信呢,要是被人知道,她還有什麼臉面?
“你可以不寫。”顧拙不以為意道。
鄧麗蓮頓時噎住。
顧拙掙開她,“我先去忙了,你寫好信可以送來。”
她倒是不想給那個楊一鳴治療,但她更清楚,楊一鳴在一院,真出了什麼事,以鄧麗蓮的難纏,怕是就別想太平了。
截肢手術的術後併發症也不是說笑的。
“老孫!”顧拙的生硬不見蹤影,鄧麗蓮轉身去看孫院長。
孫院長面無表情道:“你別喊我老孫,老孫是兄弟才能喊的。”以前是看在老楊的面子上,鄧麗蓮明明比他小二十多卻喊他老孫,實際是不適合的。
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,對方在他這已經沒什麼面子了。
反正老楊已經不在了,自己之前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要知道,目前躲著楊家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真要顧及和老楊的交情,他也不是隻有楊一鳴一個兒子。
鄧麗蓮有些懊惱,早知道舉報沒用,她之前就不去舉報了。現在可好,把老孫給惹惱了。
事實上,楊家的舊交中,願意幫她的不單單隻有老孫,但……京市那邊的人是不敢幫她了,其他人便是幫也只敢偷偷幫,明面上都跟他們劃清了界限。
另一邊,顧拙卻是接到了程英爽的電話。
“楊一鳴那混蛋是被女孩子拒絕,惱羞成怒跑去人家家裡放火,被人家家裡人發現,故意將他關在著火的柴房裡,才會這樣的。”程英爽咬牙切齒道。
顧拙愣了,“這麼精準就燒了一條腿?”她之前就覺得奇怪,燒傷怎麼可能只燒一條腿,尤其是那麼嚴重的燒傷。
程英爽嘆氣道:“那家人也狠心,他本來要逃出來了,身體和一條腿都跨出來了,卻被打暈了。那戶人家把門關上,把他的一條腿留在了裡面。他醒來就打暈,再醒來就再打暈。”
啊?
還能這樣?
“那他沒去報警?”顧拙挑眉。
“他哪裡敢。”程英爽恨恨道:“要是報警,那他就耍流氓。那戶人家要不是顧及女兒的名聲,都要報警把他送進監獄。”
顧拙一怔,“所以他真的……”
“楊一鳴性子惡劣,他可不是隻單單打算放一把火。”程英爽惱怒道:“這種人讓他自生自滅就好,顧醫生你根本不用救他。”
顧拙卻道:“救還是要救一下的。這種人,就該嚐嚐喪家之犬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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