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拙有些弄不懂了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鄭嫂子支支吾吾的。
顧拙捏了捏眉心道:“你如果不想說的話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說。”顧拙的話讓她堅定了起來,“江麗燕又嫁回了繁花院。”
什麼?
顧拙震驚。
鄭嫂子還以為她不信,連忙道:“我真的看到江麗燕了。”
“你在哪裡看到的?”顧拙問道。
鄭嫂子道:“之前十一棟有新住戶住進來,我去看熱鬧,結果發現搬進來的那戶人家的女主人是江麗燕。認出來的人不止我一個,不信你去問。”
你這個情況又去看熱鬧了?
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吃一塹長一智嗎?
顧拙有些驚奇,“你怎麼會想要告訴範麗萍?”
鄭嫂子抿了抿唇道:“我之前不是冤枉她了麼。所以……”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覺著江麗燕肯定沒安好心,她明知道範麗萍在繁花院,為什麼一定要嫁進來?又不是外面沒男人。”
呃……
顧拙有些難評。
不過話糙理不糙,她也不認為江麗燕嫁到繁花院這件事是巧合。
因為知道江麗燕跟範麗萍的真正關係,所以顧拙到底還是把這件事轉告給了範麗萍。
當時章平燕和章母也在,顧拙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隱瞞他們的事情。
然後範麗萍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變了臉色,那一瞬間,說她像是惡鬼都不為過。
“你彆氣啊!”章母嚇壞了,“你想想孩子,你哥可都已經回來了,這時候要是孩子出了事,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哥再回去坐牢?”
顧拙聞言不由皺眉。
然而這話對範麗萍卻是有用的。
她的臉色依舊難看,那雙眼睛看似冷靜下來了,但其中醞釀的怒火如何也無法讓人忽視。
顧拙總覺得,這怒火早晚都要爆發出來。
事實上也是如此。
事發已經是一個月後了,那時候範麗萍已經不再見紅,從醫院回來了。
為了保住兒媳婦肚子裡的金孫,章母那叫一個任勞任怨,直接包袱款款住進了繁花院,一天到晚想著法地讓範麗萍多吃一口。
——這老人家也是能屈能伸,別看心裡多麼看不上兒媳婦,但這會為了孫子,對範麗萍卻是真的上心。便是範麗萍發脾氣,她也絕對不會頂一句嘴,一切都為了不傷到自己的金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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