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益山進去後,顧拙便沒再關注了,她的事情多著呢。好在熬過這段時間之後,她就能解放了。
“主任,有個叫鍾秦的患者家屬找你。”正在寫報告,就有小護士過來道。
說實話顧拙都愣了一下,來找她還需要人轉告嗎?直接敲門進來不行麼?
見她這般,小護士也意識到自己沒有表述清楚,連忙開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他剛剛來找你,現在不在了。他讓我轉告你一聲,說是等會要去你家中拜訪。”
顧拙撇了撇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這個鍾秦,做事真的是。
不過她也能猜到對方是為了什麼來的——趙小豔的藥快要用完了,加上她剛給她的藥方做了改動,所以他又需要尋摸藥材了。
這次對方吸取了教訓,沒有自己瞎折騰直接找上了門。
顧拙寫完報告,正拿著茶杯小口喝著呢,孫益山來了。
看到他的模樣,顧拙都傻了,“你怎麼……”年紀一大把了,露出這副感動到哭的模樣合適嗎?
孫益山抹著眼淚道: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,你知道嗎……”
“打住!”顧拙連忙伸手製止道:“涉及機密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說了。”
“誰跟你說那些啊。”孫益山道:“我是跟你說陸勤聽了我說的話之後的反應。”
他抿了抿唇道:“他眼裡都是光你知道嗎?”
“那他說了嗎?”顧拙對機密不感興趣,但卻對這個感興趣。
“說了。”孫益山點頭,“他都說了。”
顧拙有些疑惑,“他為什麼說了?”總不能是像偶像劇那樣為了愛改變了立場吧?
這就有些魔幻了。
孫益山笑得有點驕傲,他說:“陸勤說,這麼多年對岸都沒有反攻成功,那以後都沒有反攻成功的機會了。”他確實改變了立場,但卻不是為愛,而是為了現實。
而這,對孫益山這樣的人而言才是真正值得開心的。
因為他覺得……
他看向顧拙,目光灼灼道:“我們的祖國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顧拙也笑了,“這是當然的事情。”
因著這一場對話,顧拙下午的心情都不錯,直到回到家看到鍾秦。
“嫂子。”鍾秦也有些不自在。
顧拙把挎包放到一邊的衣架上,開口道:“坐,小豔沒來?”
“來了,她有些累,我讓她在茵茵床上休息一會。”見她看過來,鍾秦連忙解釋道:“經過謝凜同意的。”
顧拙有些無語,她還能不讓一個高危孕婦休息?
“你這次來是為了藥材吧?”她開門見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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