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衝皺眉,“先不說我們到哪兒去弄到禁書,我們舉報他們私藏禁書有什麼好處?”
“啊?”許紅秀愣住。
謝衝嘆氣道:“我們是想要他們幫我們在福省站穩腳跟,能幫我們安排工作最好,再不濟也能收留我們。但是私藏禁書的罪名落下的話,這些就都不可能達成了。”他覺得自家媳婦年輕的時候有些蠢啊。
許紅秀再次愣住,不是,都到這地步了,你還有這種奢望?
謝凜得多恨我們啊,才這麼對付我們?
我們現在難道不就是報復回去嗎?
你怎麼能這麼天真?
夫妻倆你看我我看你,這一刻兩人雖然離得近,但心卻隔了十萬八千里。
顧拙是不知道有人正琢磨著來找自己一家的麻煩的,她現在正在處理一件麻煩的事情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!”徒三仙一臉不忿道:“張培的臉你得給我想辦法。”
顧拙捏了捏眉心道:“我說了,剛剛跟你說過的那種祛疤膏製作非常繁瑣,我目前沒有製作的打算和意願。”
“那你幫我做啊。”徒三仙指著張培道:“你看看張培的臉,等他醒來盯著這麼一張臉,心理該多難受啊。”
顧拙:“……”可你明明原來只要求人能醒過來,能有自理能力和行動能力的,這個是不是超綱了?
看出她沉默下的抗議,徒三仙道:“那我不是原來不知道你還會祛疤嗎?”
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不厚道,便小聲道:“要不我給你幾個我獨家的藥方?”
顧拙搖頭,“我的用藥習慣跟你不一樣,強行融合只會出差錯。”徒三仙也就是這些年在海市待著接觸了一些這邊的藥材,否則他肯定沒現在這麼快適應。
別的不說,就是現在,他有時候開出來的藥方,藥房那邊也會有提供不了藥材的情況。
“那你說你要怎麼樣吧?”徒三仙耍無賴道:“你想要我怎樣都行,反正你得幫我把張培的臉給治好,他以後可還是要娶媳婦的。”
顧拙無奈,“算了,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吧。”
“那成,可說好了啊。”徒三仙立時跳了起來,樂顛顛道。
等他走後,楊秀紅開口問道:“張醫生說的祛疤膏能把張培臉上的疤痕給去除?”張培當時出事,除了頭部和腿部,臉上也受傷了,而且是被碎石劃傷的,因為感染的關係留下了很明顯的疤痕。那疤痕淺淺的,倒是不猙獰,但總歸不會好看就是了。
顧拙點頭。
楊秀紅頓時遲疑道:“那個,我閨女下巴這邊有個陳年舊疤,你看能用你說的祛疤膏祛除嗎?”
“我不知道,到時候我給你點試試。”顧拙道。
“那會不會不太好?”楊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聽你跟張醫生的意思,這祛疤膏也蠻珍貴的。我給錢吧,你說多少錢我給你。”
顧拙搖頭,“不用,祛疤膏也就是做起來麻煩,但要說珍貴還談不上,唯一貴重的藥材也就是靈芝。”
楊秀紅在醫院,多少也是知道物價的,靈芝這東西哪怕現在也不便宜,更何況她知道顧拙製藥用的靈芝肯定不會差。
不過她也知道顧拙肯定不會收錢,便下定決心到時給茵茵買一身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