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延,你能陪著我們大家,就是幫了最大的忙,不必妄自菲薄,我們所有人為你付出,都是心甘情願的,你值得大家對你好。”
師延流著眼淚紅著臉頰,下意識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自然,文殊蘭這麼多財富都到了你手裡,這筆錢沒準就是扭轉戰局的關鍵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!”
一說到文殊蘭,師延就忍不住心虛起來。
“阿兄,他回來之後要怎麼辦啊?要坦白嗎?”
曾經以為文殊蘭是個色中惡鬼,師延才不得已變幻成女子與他糾纏。
後來發現他是國師,場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,眾人無法只能繼續演戲。
如今青雲宗都建好了,師延都不知道未來要如何面對這位“未婚夫”了。
說到這個周相儀也頭疼,畢竟他們騙了這麼大一筆鉅款,總不能演戲演一輩子吧?
阿延也不可能真的嫁給他為妻,主要是,這孩子都生出來了……
師延撓頭,緩緩道:“要不說公孫師師惡疾去了,給他留個念想?”
“怕是不行,人沒嫁過去就故去了,那麼多聘禮我們怎麼可能光明正大寐下?還不如說你被抓走了。”
“啊?還要繼續騙他啊?”
“要不然呢?你若是坦白一切,到時候絕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賠了夫人又折兵,我們不僅錢要還回去,沒準還要多個敵人。”
師延聞言,長嘆一聲:“果然不能說謊話騙人,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,真的太煎熬了!”
“也不是說不坦白,只是如今不適合坦白,若是我們都能平安活下來,再跟他坦白無妨,他要什麼,我們賠就是。”
師延:“那他要我們賠個娘子,我們怎麼賠?”
周相儀:“……”
他怎麼知道!
總之不可能讓阿延真變成女子嫁過去就對了!
“額……賠償這事以後再說,先說你被擄暗堡擄走了就行。”
師延點點頭:“沒錯,反正師師就在暗堡裡,我們也不算說話,我們就說是許清越把我抓走了!到時候攻打暗堡文殊蘭還能出力不是?”
畢竟像攝青鬼這種特殊的屍妖,是普通厲鬼乃至鬼王都比不過的硬茬。
不說陸碧珠這樣的九階術士,連他都看不破文殊蘭的偽裝。
要不是阿兄的眼睛天賦異稟,至今誰能知曉堂堂大晉國師,竟然是屍妖王?
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好吧?
所以,穩住文殊蘭,相當於多了一個厲害的幫手,加上他富可敵國的身家,真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所以,為了大局著想,騙騙他的錢沒關係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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