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覬覦起我的人了?”
“哎呦哪敢吶~我是說以後,長公主你有了新歡,這舊愛不就能轉手給我了嗎?”
“我也挺喜歡,要不先給我?”
長公主聞言,笑笑不說話,然後掃了眼臉色慘白的駙馬,笑得跟新歡之夜那般明媚動人。
“跑累了吧?跟我回府……”還是,想繼續跑?
文殊蘭只覺得這語氣,像是在問自家的看門狗那般,讓人打心裡覺得恥辱!
他啞著嗓子,緩緩問道:“你根本沒有給我孃親請府醫,為什麼!你為什麼要騙我!”
“喲?這是在質問長公主嗎?真是好大的臉啊~”
說話的是長公主的手帕交,如今國公府主母,她對男寵沒有興趣,只是單純喜歡看男人倒黴。
畢竟,國公大人就是個無比花心的男人,自己當初卻被他矇騙成婚,若不是因為聯姻,她恨不得一刀捅死他!
丈夫弄不得,她就只能看別人的丈夫倒黴,例如,長公主的那些駙馬們……
長公主被如此質問,竟然也不生氣,反而笑道:
“我只是跟大家打了個賭,若是你回家後,你娘還活著,我自然會接她回公主府,奈何,我賭輸了。”
“打賭?人命關天的事,在你們這裡竟然成了賭注!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文殊蘭說著,也不管對方是什麼長公主,手中的木匣子直接投擲而出,竟是直直衝著她面門而去!
長公主可不是什麼文弱小姑娘,她可是有靈根的術士!
哪怕只有一階,對付文殊蘭這種普通人,綽綽有餘!
她不僅快速躲開了木匣子,還突然閃到文殊蘭面前,掐住了自己新婚駙馬的脖子。
“唔!你要殺了我嗎?”
“殺你?當然不是,我還沒玩夠呢,你可不會死這麼快,打道回府!”
長公主就這樣在文殊蘭身上點了兩下,他就整個人癱軟倒在黑衣侍衛懷裡,然後,被侍衛背了起來。
“我這麼相信你,你為何要騙我?若是你能治好我娘,我文殊蘭必定對你忠貞不渝,你為何……”
哪怕失去了所有力氣,文殊蘭依舊不願束手就擒,他看著前方宛若閒庭散步的長公主,嘴裡不停問著。
“忠貞不渝?曾經我的駙馬也對我說過這句話,我也曾掏心掏肺對他好,可換來的是什麼?”
“不是每個男人都一樣的!”
“呵,你一個下城區的窮書生,見過多少男人?恐怕,還沒我這個處在深閨的女子多吧?”
長公主說到這,突然轉身,緩緩靠近文殊蘭,吐氣如蘭:
“男人,終究會變心,海誓山盟都是虛幻,只有傻女人,才會相信男人的誓言,而我,從前傻過,今後,絕對不會再犯傻了!”
!們他掉決解手親就,前心變人男在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