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城門看嗎？
那他高低得瞧瞧究竟有多美……
翌日清晨，完全不用休眠的文殊蘭就落座在了城牆上，品茶等待日出。
得了訊息匆匆趕來的楊濤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國師這是整哪一齣？
你不睡別人不睡啊？
“咳咳……國師這麼早就要喝茶了？怎的特意挑在這個地方？難不成是我都督府上的茶不合口味？”
楊濤哭喪著臉落座在文殊蘭面前，問道。
“無他，只是聽聞小廝說這地方最適合觀賞日升月落，心生嚮往罷了，楊都督無需心慌，這茶不錯，來點？”
“啊？就為了看日出，覺都不睡了？”
楊濤一介武夫，實在不理解文人為何喜歡追逐這些每天都能看見的景色。
好看是好看，可又的不能當飯吃，況且國師一路舟車勞頓來繁城，什麼時候看不得？
就偏要今天看？
真是奇奇怪怪……
文殊蘭優雅地給楊濤沏茶，笑道：“啟淵知你們武將出身的都不愛這附庸風雅之事，所以楊都督不必陪配聽賞那日出，昨夜本就累人，你如今回去睡個回籠覺，還是足夠的。”
“欸……來都來了，懶得折騰，正好也很久沒有看過日出了，今日就捨命陪君子一次看個夠本！”
楊濤說完，端起茶一口悶了下去，硬生生喝出了品鑑烈酒的氣勢。
“好茶！香！”
文殊蘭：“……”
也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牛嚼牡丹，怎麼不算種異域風情呢？
兩人就這樣一個優雅一個豪邁地喝著茶，不知不覺便等到了日出。
繁城本就是在平坦無垠的戈壁灘上建立起來的，所以城牆是此地最高的建築。
兩人落座的地方，能一眼透過蒼茫的戈壁，看見北原的雪山。
當陽光刺破雲層，精準落在峰頂上時，文殊蘭只覺得那雪山彷彿瞬間被點燃了一般。
銀白的雪冠頓時化作了流動的金液，沿著山脊傾瀉流淌著，美的極為靈動。
“雪山之巔，日照金山……果然不虛此行。”
文殊蘭捧著熱茶，不知何時站了起來，痴痴看著那東昇的朝陽。
“真有這麼好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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