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以前看日出是看太陽,現在看是看聖上!
啊~這麼美好的日出,他竟然不知不覺錯過了無數個,真是太不應該了!
文殊蘭不明白楊濤怎麼突然就異常興奮的走到自己身邊,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太陽看。
“都督……你還好嗎?”
“好啊!好得不能再好了?我覺得現在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!多謝你國師,以後起來看日出記得叫上我。”
文殊蘭:“?”
賞日出一次兩次足夠了,況且他是鬼修每日本就需要吸收日月精華,不用睡覺。
可這人怎麼回事?
不是不愛文人那套嗎?怎的現在又突然愛上了?
難道自己有為別人開智的潛質?
要不然如何解釋一個武將跟自己聊了兩句,突然就如此熱衷於看日出了?
還是用這種敬畏又熱烈的眼神看著?
“啊,怎麼就這麼好看呢!日後我若是掛念聖上,就上來守一場日出,是不是就可以高興點,原來這就是你們文人說的那什麼來著?”
文殊蘭:“睹物思人?”
“啊對對對!睹物思人!就是這個,國師你腦子咋這麼好使呢?說話也好聽嘿嘿~”
文殊蘭:“……”
可是睹物思人用在思念主子這一塊難道不奇怪嗎?
真要思人,也應該如同他一般,思念師師才對。
他那純真美好的未婚妻,才真的跟這雪山之巔的太陽那樣,能瞬間襯得所有人黯然失色。
想到師師,文殊蘭不由得想到師延,只能感慨他未來丈母孃真會生,怎麼就一胎生了倆這麼光芒四射的好孩子?
如今一個太陽照亮了自己,另一個太陽,正在照耀著青雲大陸。
小舅子如今怕是在努力修煉提升實力,可他的太陽,被關在黑暗牢籠裡,不知道過得如何了……
“啊啾!”
此時,剛剛跟圓滾滾打完一場的師延,正化成小小白魚漂浮在海水中,看著日出發呆。
然後冷不丁一個噴嚏把自己整個魚身噴了十幾尺。
“阿爹?泡水水冷冷?”
大白蛋很是緊張地蹭了蹭小白魚,一副生怕爹爹著涼的樣子。
雖然師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看出一顆魚卵緊張著急,只能勉強將其歸類與父子同心,於是連忙安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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