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是故意給秦奶奶找活計做。
果然,秦奶奶聽後,所有心神都往她身上聚來:“累了?誒誒誒,奶奶接住你!”
秦奶奶朝著秦小米張開雙手,又知自己力氣不夠大,忙喊:“老二媳婦,快來幫忙接小米!”
“誒,來了!”秦二嬸就在旁邊,是招呼婢女閏喜與慶珍,扶住秦奶奶的後腰,免得老人家被秦小米的重量給砸得倒地。
“二嬸。”秦小米笑,喊她一聲後,直接從馬背上朝著秦奶奶撲去。
“誒呀你這孩子咋直接撲過來,唔,好重,壓死老婆子了。老二媳婦快扶住小米的半邊身子。”秦奶奶抱怨著,卻緊緊抱住秦小米,不敢鬆開。
秦二嬸扶住秦小米與秦奶奶的半個身軀,再加上閏喜與慶珍的幫忙,才讓三人穩住身子,沒有全家撲倒在地,招人笑話。
秦小米說:“哈,奶奶、二嬸,我可啥防護都沒做,你們抱住我,大機率會染疫。”
秦二嬸/秦奶奶異口同聲:“早混在一起了,反正咱們贏了,若是染疫病死了,那也死而無憾。”
“娘!”許阿箏看見許大娘,朝她高舉手臂,喊著:“娘,女兒我殺敵立功了,那敵軍將官見到我們銃炮女兵都嚇得轉身就跑,我們可厲害了,我們……”
太激動了,話沒喊完,許阿箏就力竭,身子從馬背上栽下。
“阿箏!”秦二嬸急忙鬆開秦小米,朝她撲去,及時抱住許阿箏,沒讓許阿箏砸地上。
“奶奶,我去看看許阿箏,她累暈了。”秦小米說著,察覺到秦奶奶鬆開她後,急忙奔向許阿箏。
一番把脈、看眼睛檢查,最後道:“是抗敵後的力竭暈倒,好生養著,五天內都別下榻,吃喝就讓許大娘和陶管事照顧著。”
許阿箏之前受過傷,所以這次暈倒後,必須要好生養著,能別動就別動。
“誒誒,我們記住了,”許大娘只本能地應著,想伸手去抱許阿箏,又不太敢。
許阿箏身上還扎著幾支短箭,渾身是血。
許大娘用帕子給她擦著,可一方布帕,連許阿箏的半張臉都沒擦乾淨。
秦二嬸抓住許大娘的手:“許管事別擦了,這樣擦不乾淨的,把阿箏扶上馬車,拉回午園去,咱們給洗洗,再讓肖白英她們給治傷……”
“去暮山吧,午園還有很多孕產婦,嬰幼兒。”秦小米擔心她們從城外回來的,身上會帶有毒菌,不敢去午園。
“就去午園!所有出城打死戰回城的女兵,都送去午園治傷!”關老夫人、孫太夫人、閻夫人、曾夫人坐著馬車趕來了。
關老夫人掀著車簾,朝這邊喊話:“午園內的孕產婦、嬰幼兒們都已經分好區域,只要她們不帶著孩子出來亂竄,那就沒事。若是如此還染疫,那也是命,怨不得任何人!”
“沒有讓抗敵英傑給被保護的人騰地方的道理,這話是我關聖英說的,有事我關聖英擔著,誰不服就來找我關聖英說理!”
老太太中氣十足啊,還報了自己的大名。
但大傢伙並不知道關聖英是誰啊?
“這老太太誰呀?關聖英是誰?聽都沒聽過!”
“但聖英這個名字,聽著就霸氣,像一座大靠山。”
“老太的名字是挺霸氣的,但她用聖字作名,不會衝撞陛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