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如冰,慎言。”玄真仙帝皺了皺眉,目光忌憚地掃過徐琳琅,“徐琳琅的實力你我都清楚,莫要輕易樹此大敵。”
寒幽仙帝沉默片刻,也開口勸道:“琳琅,你天賦異稟,未來不可限量,封號仙帝對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,甚至有機會問鼎一方天帝之位。何必為了一個顧淵,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?這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瑤琴仙帝微微搖頭,聲音清雅卻帶著幾分惋惜:“琳琅,你是個聰明人,莫要走彎路。顧淵與你非親非故,不過是一個半路入門的師弟罷了,值得你拿命去保嗎?”
徐琳琅面色無喜無悲,那雙清冷的眼眸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她抬起手,掌心一股灰濛濛的力量翻湧而出,在掌中凝成了一條數米長的鎖鏈。
那鎖鏈粗沉厚重,每一環都散發著古樸蒼涼的氣息,常人便是雙手合抱也未必能握住一環,可在她手中卻輕若無物,如同一條靈活的灰蛇在指尖遊走。
“不管顧淵是不是叛徒,”她的聲音不高,卻如同隆冬的冰水,一字一句地澆在每個人心頭,“今日,他是我的師弟。他回瑤池仙宮,是來道歉的。誰要動他,先問過我手中的鎖鏈。”
遊太虛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他看著徐琳琅手中那條灰濛濛的鎖鏈,沉吟片刻,忽然開口:“琳琅,只要你不再保顧淵,萬年之後,我將宮主之位傳給你。”
此言一齣,滿場譁然。
連冷如冰和玄真仙帝的臉色都變了。
宮主之位,那可是整個瑤池仙宮的最高權柄,遊太虛竟然如此輕易就許諾了出去?
遊太虛沒有理會旁人的反應,繼續說道:“以你的天賦,日後封號仙帝唾手可得,甚至有機會成為一方諸天位面的天帝。你有大好的前程,何必為了一個顧淵折在這裡?不值得。”
他的語氣誠懇,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惋惜。
在他看來,徐琳琅只是意氣用事,只要給她足夠的籌碼,她自然知道該怎麼選。
然而,徐琳琅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“宮主,”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霜,“晚輩只求一件事——放過顧淵。”
顧淵站在眾人身後,望著大師姐那道素衣如雪的背影,目光變得複雜難言。
她明明可以置身事外,明明有著大好前程,卻偏偏要為了一句“師弟”而擋在他面前。
這份情義,比千萬句漂亮話都沉重。
不能再讓老師和師兄師姐們擋在前面了。
顧淵深吸一口氣,暗中傳音給炎老:“炎老,是否該表明身份了?”
炎老負手而立,那雙如同烈日般的眼眸掃過遊太虛等人,嘴角扯出一絲淡淡的諷笑。
他的傳音在顧淵腦海中響起,語氣漫不經心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:“永珍天天帝不來,他們還沒資格讓咱們自報家門。”
話音未落,遊太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徐琳琅的拒絕讓他失去了最後的耐心。
他面色陰沉如水,大手一揮,聲音中滿是殺伐之氣:“既是如此,那便不必多言了。眾封號仙帝聽令,清理門戶,滅徐嵩門下一脈!”
轟!
。來開捲席方八面四朝般發噴山火同如息氣的暴狂,發時同力元仙道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