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冰、玄真仙帝、釣天仙帝賀強、蒼溟仙帝等人同時踏前一步,將顧淵一行團團圍住。
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院中那株老梅在氣勁的衝擊下劇烈搖晃,枝頭的殘葉簌簌落下。
徐嵩的額頭滲出了冷汗,但他的腳步沒有後退半分。
徐琳琅手中那條灰濛濛的鎖鏈微微震顫,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司空鎮、肖妍等人也各自催動仙元力,雖然明知不敵,卻沒有一個人退縮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炎老動了。
他踏空而起,腳下的虛空蕩開一圈灼熱的漣漪。
火紅色長袍無風自動,獵獵作響,袍角燃起了火焰。
那火焰呈赤金之色,跳躍間散發出足以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,卻又詭異地沒有燒燬袍服本身,只是在他周身繚繞翻湧,如同一件火焰織就的披風。
一股灼熱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,如同烈日墜落凡塵。
院中那株老梅的枝幹在熱浪掃過的瞬間便燃起了火焰,又在下一刻被他自己收斂的氣息壓滅,只餘下幾縷青煙嫋嫋升起。
顧淵站在炎老身後,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,心中微微一動。
炎老的力量與尋常的火系法則截然不同,那火焰之中蘊含著一股純陽至剛的神聖氣息,霸道卻不邪戾,灼熱卻不暴虐。
他隱隱猜到,這恐怕就是炎老寄託三足金烏本體後獲得的特性,金烏之火。
炎老目光如炬,落在冷如冰身上。
“絕情仙帝?”他的聲音蒼老卻洪亮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,“當年你在萬索牢獄對我家少主動手,今日老朽便與你算算這筆舊賬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右手隨意一招,一尊七層寶塔從袖中飛出。
那寶塔通體赤紅,塔身之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火焰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在微微發光,如同岩漿在塔身上緩緩流淌。
塔身迎風暴漲,轉瞬間便化作一尊龐然大物,懸停在冷如冰頭頂上空。
冷如冰臉色驟變。
她從那尊寶塔上感受到了一股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危險氣息,那氣息灼熱得彷彿能焚盡世間萬物,與她修煉的冰系法則格格不入,卻又偏偏強橫到讓她體內的冰系仙元力都在自行顫抖。
“就憑你?”冷如冰咬緊牙關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,翻手取出一件冰藍色的仙器。
那是一面通體由萬載寒冰凝練而成的護心鏡,鏡面之上冰系法則的紋路流轉不息,散發出足以凍結虛空的徹骨寒意。
她將護心鏡往身前一擋,冰藍色的光芒驟然綻放,在她周身凝聚出一層又一層的冰晶屏障。
那屏障晶瑩剔透,每一層都蘊含著極寒之力,便是同為封號仙帝的強者想要破開,也絕非易事。
炎老面無表情,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:“落。”
七層寶塔周圍的火焰驟然暴漲,赤金色的火光沖天而起,將整座遊聖宮都映照得如同白晝。
那寶塔如同一座燃燒的巨山,轟然砸下,塔身周圍的火焰變得深邃而神秘,從赤金轉為一種介於金色與白色之間的玄妙色澤。
。力之純的源本則法著含蘊、的次層高更種某是而,焰火的常尋是再不彿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