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琉璃天天帝親口允諾照顧金霞宗,那在這一片疆域之中,便再無任何勢力敢打金霞宗的主意。
這份分量,比他親自出面還要重得多。
一行人透過金霞宗附近的傳送陣,直接抵達了琉璃天天帝宮附近。
從傳送陣出來,眼前便是一座巍峨壯麗的仙宮,通體由琉璃色的仙晶構築而成,在陽光下折射出萬千璀璨的光芒。
兩名守門的仙帝認出梵空曇的身份,恭敬地行禮讓開了道路。
梵空曇在前引路,那張圓臉上滿是殷勤的笑意,一邊走一邊向顧淵介紹天帝宮的各處景緻。
便在此時,梵空華忽然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幾分歉然之色,向顧淵抱拳道:“少宮主,我身上還有些傷勢未愈,不便久陪,便先告辭了。”
顧淵微微頷首,沒有多想什麼。
梵空華轉身離去,走出幾步後,那雙原本低垂的眼眸中卻忽然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光芒。
那光芒中夾雜著幾許複雜的情緒,有不易察覺的懼意,更有一種連他自己都在極力壓制的貪婪。
那貪婪之色只是一閃而逝,便被他低垂的眼簾遮了個嚴嚴實實。
他加快腳步,很快便消失在了宮牆的拐角處。
沒有人注意到他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。
……
琉璃天天帝宮坐落在一片廣袤無垠的琉璃色荒原之上。
那荒原並非尋常意義上的大地,而是一層凝如實質的琉璃色雲海,綿延數萬裡,波瀾不起,平滑如鏡。
天帝宮便懸浮在這片雲海的正中央,遠遠望去如同一條匍匐在雲端之上的遠古巨獸,宮闕連綿起伏,琉璃瓦在雲光映照下折射出萬千虹彩,將整片天穹都染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澤。
顧淵跟在梵空曇身後,踏過一道道懸空的琉璃棧橋。
沿途遇見的侍者、守衛見到梵空曇,無不躬身行禮,姿態恭敬到了極點。
有個捧著玉盤的小仙娥甚至因為彎腰太快,差點將盤中的靈果灑落出去,梵空曇隨手一揮便替她穩住了托盤,那張圓臉上掛著慣常的憨厚笑意,絲毫沒有封號仙帝的架子。
但顧淵看得清楚,那些侍者眼中的恭敬並非敷衍,這位酒肉仙帝在琉璃天天帝宮的地位,僅次於天帝歧茅本人。
穿過重重宮闕,梵空曇在一處偏僻的山谷入口停下腳步。
那山谷隱在天帝宮最深處,入口處立著一塊不起眼的青石碑,碑上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“茅”字,字型狂放不羈,與谷外那些精緻華美的琉璃宮闕形成了鮮明的反差。
“少宮主,天帝大人便在谷中修煉。這裡是他老人家日常清修的所在,平日裡便是我等封號仙帝也不得隨意入內。”
梵空曇壓低聲音解釋道,隨即堆起笑臉,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不過少宮主是貴客,天帝大人特意傳音讓我直接帶您進去。”
此時的顧淵只有炎老隨行在側。
池瑜、楊承宇和秦月菱早在抵達天帝宮之前便已進入了他體內的小世界。
那是生命神樹紮根之處,天地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,對修煉大有裨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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