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淵聽完這番話,臉上的神色卻沒什麼變化。
他只是在張天佑提到那個“不足兩千歲的六星戰神”時,眉頭微微挑了一下,心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不是驚訝於對方的實力,而是想到了另一個人。
徐琳琅。
他的大師姐,那位在永珍天瑤池仙宮修煉的瑤池仙宮女弟子之首。
當年在萬劍天時,徐琳琅的天資便已冠絕瑤池仙宮同輩。
千歲之後踏入封號仙帝,此後數百年來進境神速,如今也已是五星戰神巔峰、甚至可能踏入了六星戰神的層次。
而那個雲昊天天帝的親傳弟子,不足兩千歲便已達六星戰神,與徐琳琅師姐處於同一層次。
看來瑤池仙宮的底蘊,比他想象中還要深厚得多。
師姐能在永珍天走到今天這一步,定是有著驚人的大奇遇。
見顧淵依舊無動於衷,甚至連反駁的意思都沒有,衛去病以為他不信張天佑所言,便開口補充道:“顧師弟,張天佑說得很客觀。每一屆天才戰都會湧現出平時徹底藏匿的年輕怪物,有些人甚至來自眾神位面,只是以特殊手段壓制了部分修為來參賽。封號神殿的法則密室,別說是我,就連我師尊都沒進去過,那地方只對千歲以下的天才開放,過了年齡便是天帝想進也進不去。”
他頓了頓,那雙幽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感慨:“當年我因為年齡太小且實力未達封號仙帝,錯過了那一屆天才戰。但說實話,便是當時參賽了,以我當時的實力,恐怕連前一千名都殺不進去。顧師弟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顧淵聞言,倒是對衛去病多了幾分好奇,問道:“衛師兄沒參加過天才戰?那你如今的成就,恐怕那一屆的前十也沒幾人能比得上吧?”
衛去病坦然一笑,那張平凡的臉上沒有任何倨傲之色,只有一種歷經沉澱後的從容:“話雖如此,我能有今日全仗師尊栽培。當年那一屆前十的人,如今確實有半數不如我,有的卡在瓶頸數千年不得寸進,有的隕落在了某處禁地,還有的雖然仍在精進卻已被我遠遠甩在身後。但最強的那位,如今已是一方天帝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感慨:“這片天地充滿了可能。有人年少輝煌後便一蹶不振,也有人後來居上、大器晚成。顧師弟,你有軒轅師叔這樣的師尊,即便這次天才戰成績一般,日後也定然能成為諸天位面的一方巨頭,甚至有望成神。”
說到“成神”二字時,衛去病那雙幽綠色的眼眸中精光一閃,目光深邃地看向顧淵。
顧淵瞬間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的光芒。
他明白了。
這位天狼仙帝,恐怕也知曉師尊已成神的事實。
他以“成神”二字試探,是想看看自己對師尊的真實情況瞭解多少。
顧淵搖頭一笑,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,卻又不失坦蕩:“看來衛師兄對我也沒有信心。”
“不是沒信心,而是你的口氣太大了。”衛去病正色道,那雙狼一般的眼眸中滿是鄭重的提醒,“顧師弟,你或許不知道,這次封號神殿拿出了爆元仙果這等絕世仙果當彩頭,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。這種級別的仙果,放在任何時候都是足以讓封號仙帝眼紅的至寶,更不用說千歲以下的年輕人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愈發凝重:“封號神殿既然敢把它拿出來,就說明他們內部的那位年輕強者,對這一戰志在必得。若沒有十足把握,封號神殿絕不會冒這個險,當眾將如此珍貴的仙果拱手讓人。據我師尊推測,封號神殿此番派出的秘密底牌,至少也是五星戰神中的佼佼者,甚至,可能是六星戰神。”
衛去病的話驚到了顧淵。
過去他接觸過最出色的年輕天才,是永珍天瑤池仙宮的大師姐徐琳琅。
不足兩千歲便已是六星戰神一流的人物,實力不弱於宮主遊太虛。
但顧淵深知,各大諸天位面肯定還有這類人物,只是極少。
徐琳琅師姐的天資固然驚人,可她畢竟已接近兩千歲,而這次天才戰的門檻是千歲以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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