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如此對我!”
一聲尖利的嘶吼猛地打斷了他!黃新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掙扎著抬起那張扭曲的臉,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虛妄光芒:
“我是東星國公府的嫡孫女!我祖父他老人家絕不會允許你如此踐踏國公府的臉面!絕不會!”
“哦~?”
成鉉微微拖長了尾音,那聲調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玩味與一絲殘忍的興味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,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那本王倒真是好奇了。若是讓老國公知曉,他那“金尊玉貴”的嫡孫女,犯下了勾連敵國皇子,密謀刺殺皇嗣這等……誅連九族的滔天大罪!”
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,“你猜,老國公是會拼著全族傾覆之險來救你一人呢?還是會……大義滅親,親手清理門戶,以求保全國公府滿門?”
黃新暖只覺得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崩塌了!成鉉的話語,如同最鋒利的匕首,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她最後那層屏障!
所有的血色,連同最後一點強撐的力氣,瞬間從她臉上、身上抽離殆盡!她癱軟在地,如同一灘爛泥。
誅連九族!全族傾覆!
這八個字如同萬鈞巨石,將她那點可憐的依仗徹底碾成了齏粉!
在國公府滿門性命和她黃新暖一個人之間……祖父會如何選擇?答案,冰冷得讓她窒息!
這一次,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間將她徹底淹沒!
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,她手腳並用地朝著成鉉的方向狼狽地挪蹭了一下,涕淚橫流,聲音淒厲得變了調:
“成鉉!念在舊日相識的情份上!求求您!不要殺我!”
成鉉看著腳下那費力扭動、涕淚糊了滿臉的女人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他極其嫌惡地將腳往後縮了縮,彷彿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。
他甚至懶得再看黃新暖一眼,只微微偏過頭,對著侍立一旁的影月,用一種平淡無波、卻充滿諷刺意味的語調說道:
“聽到了麼?黃小姐,在求本王……饒她性命。”
影月面無表情,微微頷首,聲音平板,卻帶著一種執行既定規則般的冷酷決斷:
“屬下明白。黃小姐的意思——”
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渾身顫抖著、帶著期望的眼神看著他的黃新暖:“她選擇……入教坊司。”
入教坊司!這輕飄飄的四個字,對黃新暖而言,卻比“處死”更加恐怖百倍!那意味著永世為奴、生不如死的無盡屈辱!
“不——!”
一聲絕望嚎叫猛地從黃新暖喉嚨裡迸發出來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我不要去教坊司!”
然而,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嚎,在這冰冷的地牢裡,在成鉉與影月漠然的注視下,顯得如此微弱,如此可笑。
如同一滴雨水落入沙漠,連一個漣漪都未曾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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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音餘的力無白蒼最,前幕落劇悲出這是過不,喊哭與扎掙的刻此
。意在人無……也,聽傾人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