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顧青關切道。
“那人鬆口了,說可以去尚醞局徹底搜查。”崔景湛一字一頓道。
顧青心下了然,為何景湛方才面色大變。
此事難道同曹賊還有瓜葛?
二人疑惑之際,聞榮在外頭求見。
顧青回退兩步,弓腰含胸,立在崔景湛跟前。
聞榮看了眼顧青,欲言又止。
“直說便是。”崔景湛沉聲道。
聞榮眉頭微挑,雙手握拳行禮:“司使大人,開封府派人來了,說是想問問陸曉飛一案的進展。還說……”
他略微抬眸,不敢言語。
崔景湛伸出食指,不耐煩地在桌上敲擊。
聞榮舔了舔嘴唇:“還說,探事司是無能,還是包庇兇犯。若再查不出,不如交給開封府。”
崔景湛不怒反笑,他睨了眼桌上的那張小紙條,好啊,感情背地裡發生了什麼,只有他被矇在鼓裡。
“人呢?”崔景湛抬眸看向聞榮。
“來人正是當日那個秦參軍,他說完就走了。”聞榮頓了頓,低著頭。
崔景湛雙眸眯起:“本使倒要看看,他們的葫蘆裡究竟賣得什麼藥。你,帶人圍了尚醞局。”
聞榮抬頭領命:“大人,用什麼由頭?”
“酒麴案餘波。伏藏豆失竊,裡外勾結,涉及人命。”崔景湛緩緩起身,眸中滿是玩味之色。
聞榮離去,顧青還欲多言,崔景湛側目看向他:“兄長放心,我不會濫殺無辜。”
探事司一行精銳禁軍,立馬將尚醞局圍得水洩不通。
尚醞局值房內,沈懷瑾得了信,快步衝到最前頭:“最近可沒有什麼酒務案子,需要諸位禁軍插手吧?”
聞榮站在最前頭,並未言語。
沈懷瑾一句話,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,他瞪著聞榮,胸口不住起伏。
“本使派人來,所為何事,難道沈典御心裡不清楚?”崔景湛的聲音從一眾禁軍身後傳來,他緩緩踱步,四處打量,“好些日子沒來了,你們尚醞局的秘密,倒是多得很。”
“崔司使,你莫要欺人太甚。本官不知你在說什麼。”沈懷瑾挺直脊背,將尚醞局諸人護在身後。
“陸記香鋪,有尚醞局的酒麴香味。還有伏藏豆的香味。”崔景湛打了個哈欠,“你們尚醞局的圍牆,也有好幾處漏洞。何人能不動聲色,將伏藏豆盜出宮去?還會尚醞局制酒之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