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白景澤去年秋天剛買了沒幾個月的,下半年一直在忙工作,幾乎沒動過。他沒說什麼,去外間置物架的托盤上拿了車鑰匙,一把丟了過去,“還要什麼?”
白淳佳晃著鑰匙,“再給我打兩百萬生活費。”
白景澤眉頭一跳,“……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?”
白淳佳笑倒在沙發上,擺擺手,“開個玩笑。”
“你真的要來S市,就為了躲陸總?”白景澤看著她,覺得有點難以置信。
這兩人的戀愛過程,白淳佳像倒豆子一樣和他說過,那種古早霸總小說式的狗血戲劇風,很……奇特。
“換個環境啦,A市我待夠了。”白淳佳嘟囔著,又承認道:“暫時確實不想見姓陸的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淳佳竟然也有要繞道走的人,白景澤問:“他怎麼你了?”
白淳佳不想再說,敷衍道:“我間歇性厭Alpha綜合症發作了,看見Alpha男就想吐。”
她想到那邊玻璃花房裡安靜待著的人,眼神放光:“我身邊需要有純淨的beta調節一下,你把林周借我一兩個月行不?萬一他來騷擾我。”
白景澤還沒細想她話裡把自己也掃射了,聽她說到林周,立刻道:“不行!”
他又冷哼一聲,道:“她是我保鏢,別來覬覦我身邊的人。”
“喔呦喲,你保鏢。”白淳佳笑得意味不明,“我上次見了面,就知道這位林小姐不一般。這次又聊了一會兒,覺得人真是不錯。你怎麼找到她的?”
她下午來到別墅沒多久,在花房見到林周,那時她剛從林子裡回來,手裡還拿著望遠鏡,白淳佳對她的愛好產生了極大的興趣,在林周的指導下學會了使用望遠鏡,又看了她畫的寫實風的各種小鳥,兩人因為愛好交叉,迅速熟悉了起來。
當初綁架案獲救後,白景澤有半年多的時間狀態很差,休學了半年在家,白淳佳那時也剛讀大一,把能請的假全請了,幾乎每週都反覆來回地飛到S市陪伴他,聽他講過被綁架又獲救的一部分經歷。
那位白景澤念念不忘的beta特工,給白淳佳也留下了極深的印象,她知道白景澤這些年一直在透過各種途徑想找到她,但因為特勤部門的保密性質,根本不可能。
表面上看林周為人溫和脾氣也好,講話聊天剋制而有分寸。白淳佳從見她的第一面起,就從她的個人氣質上判斷出來,這就是白景澤念念不忘了幾年的人。
白景澤閉嘴不語。
她一臉瞭然地繼續說道:“別裝了,你姐看人很準的,你把人弄到身邊,存了什麼心思我清楚得很。但你這進度我看得著急啊弟。”
剛剛那一兩眼,她立馬看出來,這兩人八字還沒一撇。
“成年人的關係要有進展,你得主動,要爭要搶,要直白地表達,再迂迴曲折,花都謝了!”
這些年白景澤從未談過戀愛,也沒有過什麼親近的曖昧關係,又因為特別反感別人的資訊素,常年戴手環,加上喜歡招beta員工這些行徑,曾經被白淳佳嘲笑過是守男德型Alpha。雖然他守的那個物件都不知道在哪。
白景澤聽了,又好像沒聽。他頓了頓,道:“你自己戀愛談成這樣,就別來指導我了。”
然而白淳佳畢竟是白淳佳,她面不改色地回懟:“我戀愛談成什麼樣,至少是談戀愛呢。有些人呢,怕不是連‘戀愛’關係都沒有吧?白先生。”
白景澤啞火了。
第20章 氣味
白淳佳嘴上說著主動、爭搶這些詞,但心裡也很清楚,兩人是目前是老闆和員工,一個正常上班的人,沒人想莫名受到老闆的騷擾,白景澤的謹慎態度和分寸是有道理的。
不過一直是僱傭關係不利於關係推進,但白景澤這邊沒有其他的理由能膩在人身邊。和她同歲的這位弟弟沒有談過戀愛,沒有什麼高段位的手段。有些太過心機的行為,不適合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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