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疏已經知道面前的女子是當今太子,他還記得當時得知這個訊息時候的驚訝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傳言中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會是南山,畢竟從第一次見到南山開始,她的所作所為都非常人能理解的。
到現在,連雲疏都沒有察覺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想起四皇子了。
每天在包廂裡等著南山,彷彿已經成了他的習慣。
這一日,南山照常從花樓離開,此時的大街上人很少,快到宵禁的時間了。
南山面前突然竄出來一道身影,她垂眸看去。
自從太子殿下逛花樓,為花魁一擲千金的訊息傳出去後,溫清玉就開始在花樓附近蹲守了。
可是好幾天南山都是半夜離開,他都碰不到她這個人。
今天好不容易讓他蹲到了,溫清玉鼓起勇氣將南山攔了下來。
“幹什麼?”南山環抱雙臂,看著擋路的小男主,她語氣淡淡道。
溫清玉紅著臉,小聲道:“太子殿下,你、你不能逛花樓。”
南山瞥了一眼溫清玉:“你也知道我是太子?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押入大牢?”
這種小孩的膽子,一嚇就破,南山承認這是她的惡趣味。
嘻嘻。
果不其然,溫清玉眼睛瞪得圓圓的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不懷疑太子殿下這句話的真實性,畢竟太子殿下連庶父都敢親,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?
溫清玉再次落荒而逃。
南山輕哼一聲,覺得男主也不過如此。
以前她簡直是在瞎提防!
此時,皇宮。
鳳儀凰從暗衛口中得知南山在禁足期間又跑到花樓見花魁後,她氣得將手裡的硃砂筆重重摔到御案上。
“南山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來人,傳太子進宮。”鳳儀凰面色陰沉,身上屬於帝王的暴怒嚇得御書房的宮人齊刷刷地跪下。
南山回到東宮屁股還沒有坐熱,就接到母皇的口諭,她看著前來宣旨的侍從,無奈地嘆了嘆氣。
待宮裡的人離開後,徐泠一臉擔憂地走過來,“殿下,母皇最近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一直挑殿下的毛病?”
“可能是因為我禁足期間又跑出去了吧。”南山平靜地開口。
徐泠:“?”
他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南山,眼神中透著受傷,“殿下,你又去花樓了?”
”?嗎看好我有?的好麼什有底到魁花個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