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聞言,她打量著徐泠,然後搖頭:“你比他好看一點,不過也差不多吧,都挺好看的。”
徐泠從背後環住南山,他親暱地蹭了蹭南山的耳朵,“殿下,如果你喜歡花樓的那些東西,我也可以學。”
“總歸床上的事情就只有殿下知道,我想討好殿下。”
徐泠以為南山之所以貪戀花魁的身子是因為那裡的人會的招數多,所以為了留下殿下,他怎麼樣都可以。
南山握住徐泠的手,“不用學,你這樣我就挺喜歡的。”
“那個花魁我也是圖個新鮮。”
徐泠順著南山的力道坐進她的懷裡,他伸出手環住南山的脖子,眼神嗔怪地看著南山。
“殿下說得比唱的都好聽,我可不依,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麼?”南山攬住徐泠的腰,不讓他從她懷裡掉下來。
“除非殿下今晚來我院子呀,殿下好久沒有來了。”徐泠笑得明豔,他仰頭親了親南山的下巴。
南山垂眸看著徐泠,“半個月前已經去過了,哪裡有好久?”
“好了,母皇還在皇宮等著我呢,你乖一點。”南山說完,她將徐泠從懷裡推了下去。
徐泠起身的時候還踉蹌了幾步,他氣呼呼地跺了下腳,看著南山離開的背影,喊道:“殿下!”
南山頭都不回,徐泠的性子是典型的給點顏色就開染坊。
畢竟他出身也算高貴,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。
到了東宮,唯一受的委屈可能就是當了她的側夫。
要不是父君和徐泠的父親有矛盾,徐泠當她正夫也是當得起的。
到了皇宮,南山來到御書房,瞧見她的母皇直接把她當空氣,自己坐在鳳椅上處理政務。
南山見此,她湊過來,“母皇,你在幹嘛?”
鳳儀凰:“......”
“南山,你知道你的身份嗎?”她突然這麼問道。
南山點頭:“知道,我是母皇的女兒,是父君的女兒,是鳳朝的太子,是徐泠的妻主,是顧長明的妻主......”
鳳儀凰聽得額角青筋直跳,她冷哼一聲,“你首先要記住自己是鳳朝的太子!”
南山這次不點頭了,她搖頭,“那不行,我永遠是母皇的女兒,其次才是鳳朝的太子。”
說完這句話,南山突然認真地看著鳳儀凰。
鳳儀凰:“?”
南山不好意思地撓頭,“母皇,你不覺得我這句話很有水準嗎?”
鳳儀凰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