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長風扶著她坐直身子,收起臉上玩味,眸光全是認真的直視著她。 “阿茵,我可以幫你,讓你和常家兩不相欠。”
沒有說出的潛臺詞,她知道常茵再是明白不過。
常茵混沌的頭腦一下清醒,站起身來,一絲不茍的躬身行禮:“常茵只會欠著殿下,常茵的一切全部屬於殿下。”
越長風滿意的笑了,重新扶著她坐下,玩味笑道:“其實,本宮也不能真的把四大世家全部抄家流放。”
“只是,這場火必須能燒多大便燒得有多大,本宮必須把四大世家逼到絕境,他們才會交出本宮想要的東西。”
她舉起三隻手指,每說一樣,便彎下一隻手指。
“朝中官員經代考入仕的名單;鎮北軍那些軍餉的下落;還有,柳家那些地下錢莊的帳簿。”
常茵凝神靜息聽罷,慎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殿下請放心,我會向常家傳達殿下的意思。也會用程家被下在詔獄的那些子弟,換取軍餉下落。”
至於柳家……
常茵對上越長風目中惡劣肆慢的笑意,嘴角也不禁勾起會心一笑。
至於柳家,她們可有一場好戲要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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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試後的第一天,薛常柳程四大世家共有三十多名士子下獄,槍替代考一案震驚朝野,攝政長公主下旨玄武衛全力追查,像玄武司使陸行舟這樣的酷吏更是讓人聞風喪膽,一時處處風聲鶴唳。
會試後的第三天,常家交上了自家那些槍替入仕的子弟名單。
會試後的第五天,薛家也派人走了一趟玄武衛衙門,不知達成了什麼交易,然後那些已經下獄的薛家子弟便沒有出來。
會試後的第七天,程家家主、前戶部尚書離開京城,同時卸任家主之位。同日新任家主紆尊降貴來到裴府,低聲下氣求見還在京城的鎮北將軍。
會試後的第十天,就在會試結果即將放榜之前。
昭陽長公主府外停下了一輛馬車。馬車的奢華和長公主府的不遑多讓,車上繡著的圖騰卻是攝政長公主的前婆家——柳家所有。
車上走下高挑清瘦的一名男子,男子面容俊美而稜角分明,一身華貴之中不失雅緻的月白錦衣,步履不急不緩,每一步都帶著矜貴公子的清高優雅。
男子走到高高的朱門之前,玉手微抬,敲響了門上鐵環。
門內遲遲沒有回應。長公主府的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吃瓜百姓,畢竟堂堂柳氏少主在長公主府門外吃閉門羹的大戲,可不是天天都會在他們面前上演的。
直到府外此起彼落的議論聲終於吵到了裡面的人,長公主府的大門才開了小小的一條縫。門縫只夠長使常茵探頭出來,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微一笑,用剛好讓前排百姓清楚聽到的聲音說:“柳四郎抱歉,大門日久失修,還請郎君稍移玉步,從小門進去。”
一眾人等:……你這開的不就是大門麼,門上鎏金還像新的一樣,這還日久失修?
不待任何人作出反應,大門卻已經被砰的一聲關上。
隨之開啟的是府邸一角的側門,且只是開了僅夠一人透過的細細縫隙。
在長公主府這種規格的大宅院裡,小門是供奴僕婢妾進入,比大門遠遠要矮,一般都要低著頭才能進去,為的就是讓奴婢下人認清自己的位置,更是要提醒他們自己永遠低人一等,在主人面前永遠無法抬起頭來。
柳四郎腰板挺直,負手而立,眸光溫潤中帶著睥睨眾生的距離感,像出淤泥而不染的天山雪蓮一樣孤傲屹立,周身不近人情的清冷氣場讓吃瓜群眾也不敢停下了竊竊私語。
。去進了鑽中門小從,肢腰折彎蓮雪山天的染不而泥淤出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