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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我接到了汪宏宇的電話,約我到山上去喝茶。
等我到山上的時候,汪宏宇已經在等著我了,在看到我過來後,他笑著對我問道:“喝什麼茶?”
“白茶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汪宏宇轉頭便讓服務員來一杯明前白茶。
近江白茶其實也叫綠茶,只不過近江一般都叫做白茶,普通白茶在300到600一斤,明前茶可以到1000到6000一斤。
沖泡後湯色嫩綠明亮,葉底會還原成玉白色,葉脈呈翠綠色,看起來像翡翠起舞,香氣以嫩香為主,滋味鮮醇回甘,跟福鼎白茶的醇厚口感有明顯區別,近江白茶更偏向綠茶的鮮爽風格。
就在我端著茶杯,吹動茶葉的時候。
汪宏宇看著我開口了:“錢的事情我幫你打聽過了,不是很理想,但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我聞言抬頭看向了汪宏宇,這一次回來,我挺受打擊的,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情出現了這麼大的偏差,而就算我以公司去貸款,也貸不了多少錢。
汪宏宇想了一下說道:“我可以把城投的閒置資金放到銀行,然後委託銀行把錢貸給你,但這筆錢還是城投出的。”
說完,汪宏宇對我解釋說道:“近江城投是國企,我不能把錢直接劃給民企,這是紅線,審計一查一個準,所以昨天我想了一晚上,只能透過銀行折中把錢給你,走委託貸款通道,讓銀行跟你走手續。”
我聞言沒有心動,而是抬頭目光有些銳利的看著汪宏宇:“這樣操作審計查到就沒事了嗎?”
汪宏宇泯了一口茶,說道:“有,一旦查到的話,我和城投班子都要擔責任。”
“那不行,這錢我不能要。”
我直接搖了搖頭。
汪宏宇放下杯子,看著我說道:“你不是缺錢嗎?”
我搖頭說道:“我是缺錢,但我不能讓你冒著擔責的風險來為我找錢,而且我也不是真的缺錢,我只是自尊心作祟,逞強,所以才缺錢的,我要是不逞強,我也不缺錢。”
汪宏宇看著我的樣子,揶揄的說道:“人不風流枉少年,有時候為了女人,浪漫一下也是可以的,再說了,責任是我擔的,你怕什麼。”
我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汪宏宇,說道:“我怕的就是你擔責,弟弟我是那麼自私的人嗎?”
“這樣啊。”
汪宏宇轉而說道:“其實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,我幫你對接區開發銀行,由城投作為主體申報貸款,你新設專案公司,城投跟你合資入股拿地,後面你等專案開發了,你溢價回購城投手裡的股份,這個價格會高出銀行貸款利息的一部分,但不會高出太多。”
“我想想吧。”
我捏了捏眉心,然後無奈的看著汪宏宇說道:“不瞞你說,如果現在哪裡可以賣,我都恨不得去賣了,第一次被錢這麼難住。”
汪宏宇好笑的說道:“幾個億的缺口,你靠賣,你要賣到哪天去?再說了,富婆的鋼絲球也不是真的那麼快樂的,快樂的只是富婆。”
”。已而說說是就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