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一下嘴角,然後點了一碗比較素的青菜面,腦子一直在轉,汪宏宇跟我說了兩個方案,第一個方案不知道他是真心的還是假的。
但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的,我都不能要。
我不可能為了一時的面子,去讓汪宏宇幫我承擔那麼大的風險的。
第二個方案應該是他真正為我準備的,先以合作投資的方式把錢給我,然後由我來回購股份,但這裡面有風險,萬一事後,城投或者領導班子對奧運村的專案動心了,不肯讓我回購股份呢,或者價格是我承受不起的呢?
畢竟汪宏宇雖然是城投的一把手,但城投畢竟不是他的,是近江市政府的,是國家的,他上面還有領導班子的。
接著我想到了蘇婉昨天晚上跟我說的話。
讓方婕和她以投資入股的方式把錢投進來,算她們股份,後面掙錢了,按照股份比例給她們收益。
而且蘇婉說的也對,既然我都有把握了,為什麼錢給別人賺,不給方婕她們賺呢?我都把全部收益都讓出來給小姨了。
那麼我再給方婕和蘇婉一點收益也是應該的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於是在吃完麵條,我放下筷子,對汪宏宇說了起來:“城投合資入股的方式就算了,如果城投是哥哥你的,那沒什麼問題,就怕後續有人眼紅摘桃子讓你難做。”
汪宏宇怔了一下,沒想到我會拒絕他的提議,但隨後也釋然了,因為我說的情況也是有可能出現的,另外,既然我拒絕的這麼痛快,代表我還有別的辦法。
一個人有辦法,就代表路子多。
汪宏宇還是很樂意看到這種情況出現的,於是對著我說道:“行,反正我這裡給你當做備選方案,有需要你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我點了點頭,接著跟他聊了幾句,便打算離開,兩個人一起到停車場分開。
上車後。
我讓周壽山前往運動館。
現在蘇婉和方婕兩個人都會上午抽出點時間去安瀾運動館運動,到了安瀾運動館,儘管上午是上班時間,但安瀾運動館依舊有不少會員,大部分以家長帶著小孩,以及單身女會員比較多,單獨的男會員相對要少一些。
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蘇婉,得知她和方婕兩個人在三樓瑜伽館後,上了三樓,到了瑜伽館門口,我看到一個年輕漂亮,身材很好的瑜伽老師正在帶著女學員上課。
方婕和蘇婉便在其中。
蘇婉透過玻璃看到我,剛要起身,卻看到我接到電話離開了。
電話是王朝陽打過來的。
昨天晚上,王朝陽回去後感覺自己沒幫上忙,怎麼都睡不安穩,但這件事情他沒有跟女兒王曉楠說,也不想女兒夾在自己和我之間為難。
畢竟王曉楠現在在我的運動館裡上班,這一年來,待遇也非常不錯。
所以今天一大早,我在跟汪宏宇到山上喝茶的同事,王朝陽也約了幾個近江兩個實體沖壓廠的老總在山上喝茶。
只不過不在一個茶社,所以彼此沒遇見。
王朝陽約喝茶是假,為了給我想錢是真,不過王朝陽在銀行做了那麼多年,知道越是這種時候,他越是沉得住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