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章龍象在外面的時候別人會是怎麼樣的。
我沒見識過他手段通天的時候。
但是我能夠從劉雲樵這些人的態度裡想象得到章龍象在外面的時候,別人對他該是多麼的忌憚和敬畏,哪怕是高明亮這樣的地頭蛇首富都不敢打他企業的主意。
不過我和劉雲樵有一點不一樣。
那就是我不會活在過去。
我會按照現有的條件去決定做什麼事情。
於是我神情無奈的對著劉雲樵說道:“我也知道他在外面,給高明亮10個膽子,他也不敢打礦井的主意,但現在問題不是他不在外面嗎?”
“你怎麼這麼說話?龍爺在外面對你也有好處啊。”
劉雲樵聞言,詫異的看了我一眼,心裡有點不太適應,他覺得以我和小姨的關係,我應該更希望章龍象能夠沒出事情的。
我的確更希望章龍象能夠沒出事情。
如果他沒出事情的話,沒人敢欺負小姨。
哪怕是我,我在燕京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我,不管是李晉又或者是張靖,章龍象在外面的時候,當初我砍了趙亞洲的事情,章龍象隔著省跨區出手,他都能夠趙政權這樣級別的副省級忌憚到忍氣吞聲。
更何況是在他的大本營燕京?
可是我明白一個道理,當你遇到一些困難,越是期望一些事情的時候,你就越是容易失望,最好的方法還是靠著自己走出困境。
於是我拿出煙,遞給了劉雲樵一根,自己也點上了,接著看著他說道:“我知道,但關鍵是我不能讓他出來,你也不能不是麼?要不然你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被關在這裡。”
劉雲樵被我噎了一下,無奈的說道:“我說你是來看我的,還是來掃興的?”
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我先是說了一句,接著對著劉雲樵問了起來:“這兩天,沒人對你做什麼吧?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劉雲樵嘴角浮起一抹桀驁的說道:“那倒不至於,我還不至於沒用到那個地步,我在這裡,不找別人麻煩就算不錯的了,沒人敢找我麻煩的。”
劉雲樵說這一點的時候,我是相信的。
這個時候,劉雲樵對著我問了起來:“你打算怎麼撈我出去?這個高明亮在本地還是有點實力的,他背後有於海濤給他撐腰,這是他敢找人三番兩次到礦井上試探的底氣。”
於海濤也就是榆市的市長。
我之前從王小軍嘴裡就大概知道了高明亮的背景和底細,這在榆林幾乎是半公開的事情。
不過我也不是特別的慌張,因為我也有我的底氣,不過我沒有跟劉雲樵全部說出來,因為事情還沒有辦成,在事情沒辦成之前我是不會輕易給他承諾和給他希望的。
於是我對著他說道:“先看看再說吧,今天晚上,你什麼都不要想,就在這裡待著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劉雲樵見我這麼說,點了點頭,最開始的時候他見到我居然是和大小姐章澤楠住一起,是一個很高的姿態俯視我的,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