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幾年下來。
劉雲樵已經對我逐漸產生了主心骨的依靠。
而在我和劉雲樵聊天的時候,張君湊過來,對著我說道:“你在這裡,我去找剛才那個民警談談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張君聞言便出來了,很快,他在隔壁的辦公室找到了剛才帶我和他進來的值班民警,在看到人,張君便帶著一絲成竹在胸的底氣走進了辦公室,並且帶上了門。
趙峰也注意到了張君,見只有張君一個人過來,便意識到張君有話要跟他說。
張君處理這些事情是非常擅長的,在過來後,他先是拿出煙遞給趙峰,接著對著趙峰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們聊聊?”
趙峰摸不清張君的底牌,接過煙,故作不清楚的問道:“聊什麼?”
“劉雲樵的案子誰能做主?”
張君對著趙峰問了起來。
趙峰聞言便意識到張君要做什麼了,說道:“我做不了主,李局能做主。”
“把他手機號給我。”
“這個?”
趙峰有些犯難,害怕事情會牽扯到他身上。
張君眼神打量著趙峰說道:“我知道這件事情你為難,也要在這裡繼續上班,但我覺得這件事情你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不要參與,把事情推出來的比較好,兩邊都不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人。”
趙峰聞言有些不太服,感覺張君想要強壓他一頭,任何人在自己地盤上聽到別人說這些話,心裡都不是很爽的。
於是趙峰點了煙,條件反射的對著張君說道:“有什麼得罪得起,得罪不起的,我就一個科員,大不了我不幹了,也沒有多大的事情。”
張君看出了趙峰的不服氣,輕笑著說道:“你有現在身上這身虎皮,還沒人敢拿你怎麼樣,你沒這身虎皮出門,有人把你當回事吧?”
“兄弟,我知道你不服氣,但有時候真的沒必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賭,我都讓你把你老大手機號給我了,就是想把你從這件事情裡摘出去,以後就算有人秋後算賬,也算不到你頭上,我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吧?現在是我跟你說這些話的,要是我老闆來跟你說這些話,就沒那麼簡單了。”
說到這裡,張君點了一根菸,對著趙峰故意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桀驁笑容,勸著說道:“別說你了,就算李晉和北省省委一把手的兒子張靖在我老闆面前也得客客氣氣,南省省常委秘書長的兒子趙亞洲被我老闆砍了一刀,也一樣得忍氣吞聲,這些事情,你都可以讓人去打聽打聽的,不是什麼秘密,打聽出來也不難。”
趙峰聞言頓時不說話了。
雖然他不知道張君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,但在公安系統待了這麼多年,有些事情他不需要去查,也能從對方口吻裡聽出來張君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的。
張君說的人都有名有姓的。
很明顯,他說的應該是真的。
趙峰也沒想到剛才那個20出頭的年輕人居然那麼牛,省委常委秘書長的兒子被他砍了一刀,他居然能夠安然無事的在外面活蹦亂跳的。
一瞬間,趙峰就沒了心氣,人就是這樣,一旦失去心氣,便在對面兵敗如山倒,再也硬氣不起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