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認。
在我心裡,我其實是想跟章龍象這種級別的後面學習學習的,學習他遇到一些問題的時候會怎麼處理,又是怎麼做到讓人敬畏的。
我自認我現在也算是有點底子了。
手底下有人,錢也還行,幾個億在目前國內年輕一輩中肯定算是第一梯隊了。
但我有時候還是會感覺到自己很被動,被動的等著別人來找我麻煩,然後我再被動去反擊,而且反擊基本上還是跟對方兩敗俱傷的方式。
章澤楠在接到我的電話後,點了點頭說道:“這樣的話,你暫時也不用在榆林繼續待著了,先回燕京,等他把我爸公司礦權變更了再說。”
“行。”
我聞言點了點頭,也覺得自己再繼續在這邊也不起什麼作用,可以先回燕京把公司註冊的事情忙一下。
不過我還是對著章澤楠問了起來:“對了,叔叔今天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?”
章澤楠說道:“沒有啊,他就說暫時不用管這些事情。”
“噢。”
我聞言有些隱隱的失望,感覺沒聽到什麼重要的訊息,但隨後,我又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,章龍象都坐牢了。
我人好好的在外面。
他說什麼根本不重要。
我靠著自己也一樣能起來。
人掙多少錢不重要,多高地位也不重要,能夠自由的待在外面才是最重要的。
何況,我現在前途也算是一片光明。
回到飯店。
我便和張君還有劉雲樵他們說了明天回燕京的事情,劉雲樵看到我剛才接的電話,便知道事情差不多辦妥了,伸了一個懶腰,主動跟我說道:“我跟你一起回去,再在這邊待下去,我就要待瘋了。”
“行。”
我點了點頭,劉雲樵現在在這邊,也確實暫時沒什麼事情,跟我回燕京,對我來說也有好處,有他在,場面上能夠更穩妥一點。
畢竟他是跟過章龍象人,在燕京一些大場面上還是有點名氣的。
昨天夜裡去找謝文彬的事情,除了我和劉雲樵還有周壽山兩個人,沒有任何人知道,哪怕是張君和礦上的王小軍也不知道。
倒不是不信任張君。
而是現在在榆林,有些事情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,我打算等回到燕京再跟張君說這件事情。
張君現在是知道煤礦這兩年是多麼掙錢的,他見我突然要回燕京有些不解,不由得對著我問了起來:“你不在這邊再待一段時間嗎,那礦上的事情怎麼辦?”
我說道:“礦上的事情有王小軍一個人就行了,我不是公司的老闆,也管不了這些事情,而且燕京那邊運動館和買地的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,我不可能一直耗在這邊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