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張君也知道我現在事情比較多,聞言點了點頭,也沒再多說什麼,他只是覺得可惜,覺得我比其他人有天然的優勢,在他看來,章龍象等同於我的老丈人,現在章龍象進去了,等於我是青鋒礦業的半個主人,我完全可以憑藉著青鋒礦業當主體跟高明亮這些本地煤老闆一樣,去吞併周邊的小煤礦,重新成立一家公司,到時候我就算是多面開花多一個產業了。
而且現階段煤礦業是真的掙錢。
光青鋒礦業的12座礦井,一年能夠帶來2個億的淨利潤。
這簡直是暴力。
吃完飯。
張君在房間想了想,最終還是跟寧海兩個人來到我房間門口,敲了敲門。
我開門看到張君和寧海兩個人站在門口,猜出了他們兩個來找我什麼事情,但我故意沒說出來,饒有興趣的想要看看他們要怎麼跟我說。
“進來吧。”
我在開完門後,便回到了床上靠著了。
張君在進來後,心裡掙扎了一下,最終看著我說道:“雖然我知道有些話跟你說有些不應該,但我真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快離開榆林。”
“怎麼說?”
我看著張君故意帶著輕笑問了起來。
張君立刻湊近的對我說道:“掙錢啊,我和小海是沒機會做煤老闆,你不一樣,你有機會,青鋒礦業是你老丈人的,你只要跟楠姐說一下,讓楠姐去見龍爺,拿一個授權書,你就可以以青鋒礦業為主體去吞併周邊的小礦,重新成立一家煤礦公司,哪怕溢價一點收購也沒什麼,只要有機會上桌,就有機會掙錢,結果你完全沒當回事,煤老闆聽上去是不好聽,土了點,但人家是真的掙錢啊。”
說著,張君扭頭對寧海故意問道:“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當煤老闆,你當不當?”
寧海立馬正色的說道:“什麼煤老闆不煤老闆的,我更希望你真誠的叫我暴發戶,現在人家煤老闆都叫暴發戶的。”
“沒辦法,你安哥不願意掙這錢啊。”
張君嘆了口氣:“他比較在意名聲,不願意讓楠姐以為他是衝著楠姐的錢去的,哪像我跟你似的,滿腦子就知道錢,俗的不行。”
我見兩個人一唱一和的,莞爾的笑了笑,說道:“好了,你們兩個別一唱一和了,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,說的好像我不想掙錢似的,但這玩意只有別人給,哪有自己去要的道理,再親密的關係,我也不能去要的,明白了嗎?”
張君酸溜溜的說道:“明白歸明白啊,但明白不代表能不眼饞啊,青鋒礦業一年能掙2個億,2個億啊!礦裡挖出來賣就行,這跟土地裡長出來的有什麼區別?”
寧海提醒道:“君哥,這就是土裡長出來的。”
“難受。”
張君先是捂著胸口心痛的說了一句,接著他吐了一口氣,無奈的對我繼續說道:“算了,既然你不想掙這個錢,咱就不掙吧,反正現在也不是沒有路子。”
我點了點頭,看著張君說道:“嗯,別急,想掙錢,以後有的是機會,越是這個時候,我們越不能急,有時候太急了,反而會適得其反,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事情,我們還是不能做的。”
後面這句話,我是想到了高明亮才有感而發跟張君說的。
我在想,高明亮在利用手續問題,不合規吞下青鋒礦業的礦權,然後發現他大難臨頭了,會是什麼樣的想法。
他會不會後悔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