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說這些,等你養好傷再說。”
我抱起周壽山向著車停著的方向走,來到車旁邊,開啟車門,我小心翼翼的讓周壽山坐好,想看他傷口,又有點不敢看的說道:“你按著點傷口,別讓傷口大出血。”
“嗯。”
周壽山臉色煞白,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,但看著跟張君打電話的我,想要說些什麼,但嘆了口氣,暫時打消了念頭。
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周壽山先送到醫院。
在打通電話後,我立刻對著張君說道:“你現在立刻出來,我在車上等你。”
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
張君聽到語氣不對,問了起來。
“周壽山中槍了。”
“我立刻出來!”
張君聽到我的話,臉色大變,立刻起身,對著劉雲樵和寧海臉色眼神冒火的說了一句出事了,接著便立刻往外面趕。
劉雲樵和寧海見張君臉色難看,不由得追問起來: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
“周壽山中槍了!”
張君語氣急迫的說了一句。
劉雲樵和寧海幾人聞言,臉色一變,也不再詢問,趕緊跟了出來。
車裡面。
周壽山按著胸口,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,胸痛也比較厲害,怕自己再不說,沒有機會再跟我說話了,於是便對著我說道:“老闆。”
“怎麼了,是不是哪裡難受?”
我見周壽山問我,立馬回頭問了起來,同時心急如焚的說道:“你再等等,馬上君哥就出來了,他出來,就立刻帶你去醫院。”
周壽山看著我說道:“我應該是撐不住了。”
“胡說什麼!”
周壽山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扎進了我的胸腔,我忽然憤怒起來:“一個槍傷而已,什麼叫撐不住了,我小姨不也撐住了嗎,你也一定能撐住,你要是再說這種喪氣話,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周壽山再次咳出血沫,瞬間咳的我心慌起來,他穩住後,虛弱的提醒道:“我應該是肺部中槍了,我怕我不說,等會沒機會說話了。”
“好,你說。”
我見周壽山這麼說,立刻緊張的對他說了起來,同時說道:“你不著急,慢慢說。”
而也就在這個時候。
張君幾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,幾個人剛過來便看到周壽山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靠在座椅上,胸口按著的地方全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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