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幹的?”
張君立刻眼眶泛紅的對著我問了起來。
“先去醫院。”
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張君,而是先讓劉雲樵上車,接著把車鑰匙給了張君,讓張君開車儘快送周壽山去朝陽醫院,至於寧海和張偉單獨一輛車。
張君見狀,也沒再追問,第一時間上車,然後快速開車向著朝陽醫院開去。
車上面。
我見車終於走了,心裡鬆了口氣,燃起了希望,接著蹲在周壽山的旁邊,對著他說道:“現在有什麼想說的,你跟我說吧,咱不著急,慢慢說,要不等到醫院,等你傷好了再說也行。”
周壽山搖了搖頭,他知道自己的情況,身體越來越冷,再不說,可能真的沒機會說,他看著我緊張的神情,想到了這幾年跟在我身後的時光。
雖然他很少跟我聊天,但他知道我性格,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。
於是周壽山想了一下,對我說道:“如果我真的沒挺過去,別為我難過,還有你以後對自己好一點,不要總是想著別人了,你誰也不虧欠,你最虧欠的是自己。”
我聽到周壽山的話,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,突然鼻子一酸,然後強裝鎮定的說道:“別胡說,馬上我們就到醫院了,到了醫院就好了,還有我對自己挺好的,也不虧欠自己,我也挺自私的。”
周壽山現在每說一句話都非常艱難,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跟我一直說,而是想到了家裡,他看著我繼續說道:“如果可以的話,幫我照顧一下家裡。”
“沒問題!”
“我這個做兒子的,做哥的挺失敗的。”
周壽山看著我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原本我以為我應徵入伍,在部隊提幹,以後能夠讓父母以我為榮的,但結果卻是讓他們在村裡抬不起頭,讓他們背了一個在逃犯兒子的父母,這幾年也一直沒能在他們身邊,當哥我也挺不合格的,做哥的,沒能讓她以我為榮,也看不到她結婚生子了,也不知道她眼光怎麼樣,找的男朋友能不能一直對她好。”
說到這裡,周壽山頓了一下,抬頭看著我請求道:“如果她以後有了男朋友,結婚了,我希望你能夠以當哥的身份出席她的婚禮,我怕她男朋友知道她沒有後盾,結婚後會欺負她。”
我語氣堅定的說道:“沒事,以後我就是她的後盾,沒人能欺負她。”
周壽山又道:“你給我的那套房子,我想送給她可以嗎?”
我立刻點頭:“可以,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壽山感謝的說了一句,然後再次咳嗽起來,從嘴裡溢位血沫,再接著,突然覺得非常的累,非常的困,視線也慢慢模糊起來。
“別睡,別睡,再堅持一會,馬上我們就到醫院了。”
我見狀,立刻慌了,連忙對著周壽山叫了起來,也不敢推他,生怕讓他的傷勢惡化,但不管我怎麼叫,周壽山始終都是昏迷狀態。
哪怕被我叫醒了,睜開眼睛看我一眼,眼神也是沒有焦點的。
好在的是張君開車的速度很快,紅燈一個沒停,全部都是闖的紅燈,很快便來到了朝陽醫院的急診門口,寧海比我們還要先一步到朝陽醫院,早早的掛了號。
剛到醫院。
急診的醫生便已經出來了,快速檢查了幾十秒周壽山,在經過聽診叩診後,發現周壽山一側胸腔呼吸宣告顯減弱,中槍的一側胸部叩出來的聲音也是發實,判斷胸腔積血,趕緊讓護士準備手術室搶救。
在周壽山進了手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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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