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夜裡12點。
快到燕京的時候。
我突然睜開了眼睛,看向周琳,問道:“你願意把我當哥嗎?我說的是親哥的那種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把你當親哥看的。”
周琳聽到我的話,對我說道:“自從你幾年前和我哥回去的時候,我就把你當哥看了,你又對我們一家這麼好,還給我哥買房,我哥說當時你在近江自己都沒房子,把房子送給他了。”
我聞言沒說話。
也沒把給周壽山送房子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因為我一直覺得做人將心比心,人與人之間是互相的,我不對別人付出,別人又怎麼會對我付出?
但現在我其實有點後悔了,如果我不對周壽山做這些,或者對他刻薄一點,他也就不會出事情了。
不過事情發生了,我再想這些事情也無濟於事,目前要做的就是處理好周壽山的後事。
在聽到周琳說本來就是把我當親哥看的,我心裡有所藉慰,覺得自己的情感有了寄託的地方。
於是我對著周琳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以後我就是你親哥了,以後有什麼事情,你可以問我,有什麼需要也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
周琳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回到市區。
我把周琳帶回了家裡,張君和寧海都在家裡,兩個人看到周琳被我帶回來後,心裡都很不舒服,心情沉重,想安慰,又不知道該從何安慰。
周琳則是想第一時間看周壽山最後一面的,見我居然是把她帶回家的,對我問了起來:“安哥,我哥呢?我哥在哪裡。”
“你哥在法醫中心,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他了。”
我對著周琳說了一句,但沒說具體的細節,因為周壽山是死於槍擊,還是在燕京這樣的地方,屬於特大命案,涉槍而死。
所以周壽山是需要被轉移清河法醫中心屍檢的。
這些事情,是張君和寧海白天負責辦理的。
但屍檢是需要解刨的,這對家屬來說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,我便對周琳隱去了關節細節。
周琳聞言,也沒多想,想著第二天就能夠看到她哥了。
這個時候,張君看著我問了起來:“家裡通知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
我搖了搖頭,看著張君嘆了口氣說道:“我不忍心。”
“但還是要通知的。”
張君對我說道:“要不我來通知家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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