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77年之世界之巔》第1604章 與布朗的會晤(2)

作者:吃住潛行的神豬·6個月前

李安然心中一緊:“你想說什麼?”

“我想說,你不僅僅是李安然。你是探索者,這個身份不是我們給你的,是你與生俱來的,是這個計劃的最後一代。”

“什麼計劃?”李安然追問。

“普羅米修斯計劃。”布朗說出這個名字時,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混合著驕傲、遺憾和深深的疲憊,“始於1943年,由納粹德國發起,目的是創造完美人類。但設計師們很快發現,肉體完美容易,意識傳承困難。於是他們轉向了一個更激進的方向,將特定的記憶和知識,透過基因編輯的方式,植入特定的血脈譜系中。”

李安然感到腦子裡面一陣嗡嗡作響,“你是在說……我之所以記得一些不該記得的事情,是因為我的基因被編輯過?”

“不完全是編輯,更像是……啟用。”布朗糾正道,“每個人的DNA裡都藏著大量垃圾基因,這些基因不編碼蛋白質,被認為沒有功能。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研究者認為,這些基因中儲存著人類進化史上所有的經驗和知識,只是被鎖住了。他們試圖找到鑰匙,開啟這些鎖。”

布朗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,“祭司認為某些古老的、未受汙染的血脈,是啟用和理解神之瞳資訊的基礎。你的血統……非常特別。它可能源自某個幾乎被遺忘的文明分支,保留了最接近源頭的遺傳特徵。這就是為什麼他如此執著於獲取你的生物樣本。”

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李安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憤怒和後怕沿著脊椎蔓延,更對布朗講述的荒謬感到滑稽可笑,卻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
“波爾是誰?”李安然突然問。

布朗似乎並不意外他會問起這個名字,眼神飄向窗外維也納暮色漸濃的街景。“波爾……他是觀察者的創始人之一,也是我的導師,一個生活在時間縫隙中的人。他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,目睹了太多瘋狂。他相信人類文明週期性地陷入自我毀滅的迴圈,而打破迴圈的關鍵,藏在被刻意掩埋的歷史和生物密碼之中。他創立觀察者,最初是為了尋找和守護這些鑰匙,防止它們被誤用。但後來……組織內部產生了分歧。一派以我為首,主張繼續隱匿和研究。另一派……包括祭司,則主張主動干預,利用這些知識引導甚至加速人類進化。”

“波爾還活著?”李安然追問。

布朗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他在二十年前的一次探索任務後失蹤了,在南極。我們找到了曾經屬於他的探險隊的遺蹟,但沒有找到他的遺體。有人說他死了,也有人說他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,去了……另一個地方。你夢到他,這很不同尋常。也許,是你的鑰匙屬性,讓你無意中連線到了他留下的某些資訊場域。”

資訊場域……李安然想起那種被注視、被拖入奇異夢境的感覺。如果布朗所說屬實,那麼他所處的世界,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詭異和危險。

“你叫我來,不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歷史課吧?”李安然將話題拉回現實。

“當然。”布朗從隨身攜帶的舊皮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檔案,推到李安然面前,“這是費列克斯……或者說卡爾·穆勒近期活動軌跡的分析報告。他在香江接觸項國強,目的確實是那些防空洞。但我們判斷,那只是備用方案。他真正的主目標,在西奈山事件後,轉移到了歐洲。”

李安然翻開檔案,裡面是幾張衛星照片和情報摘要。照片顯示的是東歐某山區,一些看似廢棄的工業設施和礦洞被標註出來。

“這裡是喀爾巴阡山脈南麓,羅馬尼亞與烏克蘭交界處。二戰時期,納粹德國和後來的紅色鐮刀都在這裡進行過秘密的軍事和生物研究。冷戰結束後,許多設施被廢棄或封存。”布朗指著照片,“費列克斯在過去三個月裡,多次偽裝成地質學者或歷史學家進入該區域。我們的人跟蹤發現,他在接觸一些當地的檔案管理員和老人,似乎在尋找某個具體的設施入口。結合他從斯塔西時期繼承的許可權和知識……他很可能在尋找納粹生命之源計劃,或者紅色鐮刀類似專案的某個隱藏研究站。”

“他想復活祭司的研究?”李安然皺眉。

“更糟……”布朗臉色凝重,“祭司的研究是基於相對現代的基因工程技術。而納粹和早期蘇聯的一些研究,涉及更古老、更不可控的領域,比如古代病毒、放射性生物變異、以及……一些基於神秘學傳說的生物改造嘗試。那些東西如果被找到並激活,後果可能比聖體更難以預料。費列克斯或許得到了祭司部分資料的備份,試圖結合兩者。”

“你們觀察者為什麼不動手?”李安然直視布朗。

布朗苦笑:“觀察者不是行動組織,我們更多的是學者。而且組織內部並非鐵板一塊,仍有同情祭司理念,或對古老力量抱有危險好奇心的人。我調動資源調查費列克斯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。直接進行武裝干預……阻力太大,也容易暴露觀察者的存在。”

“所以你又想借我的手?”李安然瞭然。

“你有世界上最精銳的私人軍事力量,有動機保護自己不被捲入更大的災難,也有資源去做這件事。”布朗坦誠道,“我會提供所有已知的情報支援你阻止費列克斯,銷燬或封存他可能找到的任何危險物品。這不僅是為了世界,也是為了你自己。如果讓那種級別的古老生物技術洩露,誰知道下一次,他們需要誰的純淨之血來做鑰匙?”

威逼與利誘,真相與責任,被巧妙地捆綁在一起,放在了李安然面前。他端起已經涼了的水,喝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讓他頭腦更加清醒。

“你負責情報提供,我來安排行動。但從此以後,關於你們觀察者的一切,我要知道更多。我不是你們的棋子,布朗教授。”李安然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反駁。

布朗深深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我們會建立一條安全的單向情報通道。但有些涉及組織根基的秘密,我暫時還不能透露。或許有一天,當你真正理解了我們所守護和恐懼的是什麼,你會自己找到答案。”

離開咖啡館時已經是深夜,維也納古老的街道上回蕩著馬車駛過的聲音和遠處飄來的音樂聲,一片寧靜祥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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