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信和尚手中握著蒲扇:“先別急著下殺手,沒準這三個傢伙還有同夥接應,得搞清楚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。”
我當即從陰陽玉佩中取出那罐黑白花粉:“用這個,黑白花粉只要吸入就會靈力潰散,全身無力,連站都站不起來,兩個小時的藥效,足夠咱們問話了。”
道信和尚點了點頭,也取出了他放在金蓮銅鏡裡的黑白花粉:“好久沒用這東西了,想當初在神農架把那些黑白花帶出來,的確不是多餘之舉。”
吳靈兒笑了笑,從袖中取出了兩張藏身符,遞給我和道信和尚一人一張。
我和道信和尚各自將其捏爆,與吳靈兒一同遁入了小空間之中,無聲無息地穿過房門,潛伏在了走廊裡。
我透過傳音鏡告知蘇瑾和老葉,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,先等我們這邊兒動手,以免打草驚蛇,提前引發動亂。
不多時,樓梯口方向便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只見三個人影一前一後地摸上樓來,步伐刻意放輕,但還是能聽出幾分猶豫。
這三人都是男子,約莫三十歲上下,身形中等,穿著深色的衣褲,像是夜行的便裝,面容普通,扔進人群裡很難認出來。
他們的修為都不高,大約在真人境上下,但腰間別著的法器卻透著幾分不尋常的氣息。
這三人走到走廊前端,放慢了腳步,像是在確認房間方位。
走在最後面的那個,身形偏瘦、留著兩撇鼠須的男子低聲問了一句:“你們倆確定看清楚了嗎?是不是畫像上的那個人?”
領頭的漢子有些遲疑:“是個長頭髮,跟畫像上不太一樣,但五官輪廓很像,身邊那四個人也跟上頭的描述對得上,應該就是他們。”
中間的矮壯男子:“寧殺錯不放過,上頭說了,只要抓到或殺了那姓劉的小子,和他身邊的同夥,賞金足夠咱們吃一輩子!”
鼠須男子沉默了一下:“可萬一不是呢?看他們的修為都不低,只怕咱們不是對手,要是看走眼了,被他們提前發現,那可就把自己搭進去了。”
矮壯漢子冷哼了一聲:“不是更好,殺了就殺了,活該他們倒黴,咱們背後有大佬撐腰有什麼好怕的,就算發現,大不了直接用遁符跑路,更何況咱們手裡還有火骨筒,只要對著門縫輕輕一吹,煉獄之火就會灌滿整個房間,到時候他就是修為再高也來不及反應,唯有葬身火海。”
我隱在小空間中,聽著那矮壯漢子得意洋洋的口氣,一時間恨得牙根發癢。
不過我還是壓住了翻湧的情緒,將目光放在了他們已經握在手裡的火骨筒上。
那是一支通體烏黑,長不過一尺的管筒,類似於人的手腕粗細,像是某種獸骨製成的法器。
其表面有幾道暗紅色的骨紋,兩側的筒口一圓一扁,扁筒口隱隱有暗紅色的火光跳動,彷彿隨時都會噴湧而出。
領頭的漢子催促道:“行了別廢話了,趕緊找那五個人住的房間,速戰速決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這三人又往前走了幾步,在走廊中段停了下來,接著朝前散開,一間一間地數著門牌,像是在清算排除。
我們三人就隱在走廊末端的廊柱旁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而我們的三間房自然也處在這個位置,距離已經很接近了。
他們只要再往前走幾步,就能站定在對應的門前。
我和道信和尚悄悄打開了黑白花粉的罐子,將花粉無聲無息地託在掌心,屏住呼吸,只待最佳的出手時機。
吳靈兒身形一閃,直接越過了三人去到了樓梯口的方向。
她手持火紅葫蘆,封住了他們的退路,只待我和道信出手將他們拿下。
這三人很快確定了我們三間房的位置,動作極為麻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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