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這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後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火骨筒,用扁筒口對準了我們三間房的門縫。
就在他們準備對著圓筒口吹氣的瞬間,我和道信和尚便立即從小空間中現身而出,直撲三人而去!
我倆速度快得連風聲都沒帶起,分兩個方向逼到他們近前。
我負責對付矮壯漢子和鼠須男子,將手中早已備好的兩把黑白花粉,朝著二人的面門猛力撒去!
隨著兩把花粉精準地撲在其臉上,直擊口鼻,二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狠狠地將花粉吸入體內,可謂一絲不漏。
幾乎就是瞬間的功夫,二人的身體便猛地一軟,手中的火骨筒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隨後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倒在地。
道信和尚則一掌切在領頭漢子的後頸,致使其本能仰頭,隨後順勢將花粉塞進他的口鼻中。
那領頭漢子瞪大眼睛掙扎了一下,很快也軟倒下去,像一袋沉重的米袋摔在地上。
吳靈兒不緊不慢地開啟火紅葫蘆,口唸:“乾坤借法!葫納萬邪!收!”
話罷,一股強大的吸力赫然從葫蘆口湧出,將這癱軟在地的三人一併吸入葫蘆之中,整個過程不過數息。
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地上的三支火骨筒,還在微微散發著火氣。
我彎腰撿起其中一支,這東西入手溫熱,表面暗紅色的骨紋在燈光下像是流動的血絲,扁筒口還散發著硫磺的味道。
道信和尚撿起另外兩支,在手裡掂了掂,低聲說了一句:“這東西不簡單,原理有點類似於古代的火摺子,不像是普通邪修能弄出來的,肯定有些來頭。”
老葉和蘇瑾這時手持法器從房間走出,看到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,只剩我們三個站在原地。
我朝他們比了個手勢:“搞定了,先回屋再說。”
老葉收起雙刀,蘇瑾收起紫羽弓,五人回到我和道信和尚的房間,關上門,開啟燈。
我和道信和尚將三支火骨筒放在桌上,老葉和蘇瑾都湊了過來,低頭仔細端詳。
燈光下,筒身上暗紅色的骨紋像是活的一樣微微流動,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光。
蘇瑾伸手碰了一下筒身,又縮回手:“這小小的東西,能噴出什麼火來?”
吳靈兒拿著火紅葫蘆湊過來看了一眼:“聽那三個傢伙說是什麼煉獄之火,不管是多高修為的人捱上都要葬身火海,估計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我盯著三支火骨筒看了一會兒,心中猛地一震,因為我已然回想起了那骨馬和封豨,之前所棲身、現已脫身的魔神煉獄。
“難不成這煉獄之火跟那些魔神們棲身的魔神煉獄有關?是他們從那裡面帶出的火焰?這三個傢伙口中的背後大佬,就是風太古的那些爪牙們?”
四人聽了我的話,都是臉色微微一變,各自陷入了深思。
我眉頭緊鎖:“想當初在無人島上,咱們五個人可都是在巫抵和巫相,還有那骨馬和封豨面前露過臉的,咱們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眼中釘、肉中刺,被盯上在正常不過了。”
道信和尚抿了抿嘴:“有可能,他們既然能在咱們登陸港島後就這麼快找上門來,說明至少有一套情報網在運作,恐怕這些邪修再被那些大巫和魔神收納後,就被分散到華夏各地成了眼線,以為掌握我們的動向。”
老葉摸著下巴:“這個也不一定,別忘了邪鬼門跟咱們也是有仇的,那幫傢伙一直都沒消停過,當初在黑竹溝的妖洞中,那三護法嬰鬼婆婆就曾拿出過你和小軒的畫像,後來又在洞中見過我和蘇菲姐,他們想找咱們報復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蘇瑾難得沒有糾正老葉喊他蘇菲姐,只是皺著眉:“可邪鬼門的人,會用這種火骨筒?他們的路子不是一向走陰邪鬼道嗎?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,覺得這二者皆有可能,甚至邪鬼門還有可能與之合為一處,成為風太古及其爪牙的走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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