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傳送門回到不周山巫族中央廣場的瞬間,江笛伸了個懶腰。
渾身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,彷彿方才與朱雀對峙的緊張氣氛只是場幻覺。
"都散了吧,該修煉修煉,該吃飯吃飯。"
他隨意地擺擺手,像趕小雞似的驅趕著弟弟妹妹們。
"大哥,咱們不商量下對策嗎?!"
燭九陰的蛇瞳微微收縮,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,"朱雀說的那些......"
"他的話信三成算我輸。"
江笛隨手從袖中掏出一顆靈果,咔嚓咬了一口:
"這種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油條,說話都跟打啞謎似的。真要世界末日,他還有閒心跟我們嘮嗑?早跑沒影了!"
祝融撓著那頭火焰般的紅髮,憂心忡忡道:
"可萬一是真的呢......"
"那也得是猴年馬月的事。"
蓐收把玩著手中金戈,撇了撇嘴,"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都跟大哥一樣混元大羅金仙了。"
后土輕撫耳畔青絲,溫溫柔柔地補了句:
"退一萬步說,要是連父神都沒能解決的事,我們現在擔心有用嗎?不如——"
"不如好好修煉!"
江笛突然打了個響指,眼中精光一閃:
"來,都說說看,今天這場架打得有什麼感悟?!"
共工摸著被燒焦的衣角,若有所思道:
"那老鳥的火焰法則運用很特別,明明溫度不高,卻能燒穿我的水幕。"
"而且肉身強得離譜。"
玄冥冷若冰霜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困惑,"我們十一個大羅圓滿打一個,就算他是準聖,按理說......"
"按理說應該揍得他滿地找牙?!"
江笛噗嗤笑出聲,指尖凝聚出一團混沌氣流,"因為魔神肉身即是法則的載體——"
只見那混沌氣流在他掌心化作一隻迷你朱雀,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玄奧的大道符文:
"看見沒?肉身近乎永恆不滅,可硬抗混沌風暴,被斬碎了也能重組。每寸血肉都刻著大道法則。"
燭九陰不自覺地開始在虛空中演化起來:
"我們的力量都來自父神精血,雖然能呼叫地脈煞氣,但缺乏對法則的深度理解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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