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江知禮抬手指著他,白皙的臉上染上薄怒,“你們江南府莫不是要反了不成,竟敢對欽差下手?難道就不怕皇帝降下雷霆之怒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黑衣人笑得猖狂,“我等為何要怕?我等除了一個不僅貪墨江南賑災款項,還枉顧十幾萬百姓性命,炸燬堤壩的貪官,乃是朝廷功臣。”
江知禮氣得美髯亂顫,手指著他,“鄭茂盛,你胡說!”
黑衣人摘下面紗,正是江南按察使鄭茂盛。
鄭茂盛打了個響指,身後的黑衣人迅速上前,漸漸逼近既明和江知禮。
既明橫刀,準備隨時衝上去。
江知禮壓低聲音,眼中有著急迫,“既明,來不及了,你別管我了,走吧,我死不要緊,重要的是江南的這一切不能被掩蓋,十幾萬百姓不能白死,江家的名號不能受到抹黑。”
既明臉上有著糾結,“大爺。”
鄭茂盛看著他們兩人嘀嘀咕咕的樣子,揮了揮手,“動手!”
黑衣人瞬間包圍上去,既明提劍和他們站在一起。
後面的晴山看到這一幕,心中著急,手中的劍擲了出去,把兩個黑衣人穿在一起。
他提氣躍到江知禮身邊,背起他就跑。
鄭茂盛氣極,連忙指揮黑衣去追。
江知禮不在,既明不用再分心護他,動起手來更是不用顧忌,很快就擋住了黑衣人。
而晴山和江知禮的身影也消失在夜色中。
鄭茂盛雙目冒火地看著既明,冷聲道:“殺了他。”
既明邊退邊殺,很快也消失在夜色中。
鄭茂盛怒吼道:“還不快去找!”
晴山揹著江知禮,跑了不知道多久後,腳步慢了下來,晴山的喘息聲也漸漸變得大了起來。
江知禮連忙從他身上跳下來,“晴山!”
晴山吐了口鮮血後,身子往後一仰。
江知禮趕緊拉住他,雨越下越大,模糊了江知禮的眼睛,他背起晴山,撬開一戶人家躲進柴房中。
藉著燭火,江知禮上下打量晴山,晴山身上數處傷口,還在往外面滲血。
江知禮眼中有些溼潤,他把晴山放好,自己起身,躡手躡腳朝著主屋去。
江知禮沒有貿然去敲門,反而站在窗邊,屏息聽著裡面的聲音。
忽而,一道劍光破窗而出,長劍抵在江知禮脖間。
江知禮嚥了咽口水,面上勉強露出一個笑,“小哥,誤會,誤會,我是來借宿的,真沒有其他意思,更不是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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