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夢樓原先也有過輝煌的時候,可是隨著梨韻軒的崛起,加上樓中角兒出走,戲夢樓在京中也就慢慢沒落了。
慕青沅和江知彰兩人在門口沒有看到人,兩人在樓中上下打量著。
江知彰本就不滿意這戲夢樓,現在看到這樓中的破敗,樓裡也沒個小廝什麼的出來招待他們,心中更是嫌棄,恨不得拉著慕青沅出去。
一樓的桌椅板凳陳舊,上面的花紋已經被磨平,大廳中間的戲臺雖然算不得新,可卻比這樓中的陳設好多了。
“破敗如斯,真不知道他們為何還不關門。”
江知彰小聲道。
慕青沅回道:“或許為了心中的信仰吧。”
兩人在大廳沒有找到人,便往後堂去。
兩人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爭吵聲。
男人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為何要自甘下賤?為何要去討好他們?”
半晌,一陣輕柔的女聲響起,“為了我們活下去,也為了那些孩子們能夠活下去。小樓,這兩年我們一場戲都沒有演過了,若是再這麼下去,咱們戲夢樓還能開下去嗎?”
“師傅的遺願還能實現嗎?”
那個叫小樓的男子熄了火,房中也安靜下來。
慕青沅示意江知彰敲門。
江知彰以為慕青沅讓他推門,當即點了點頭,用力一推,門開了。
蘇小樓和蘇向晚兩人正緊緊相擁,沒想到會有人進來。
兩人愣愣地看著慕青沅和江知彰。
慕青沅也是沒想到胖兒子這麼莽撞,她臉上帶著笑意,“路過此地,沒想到卻聽到這院中傳來啜泣聲,這才進來檢視,還請主人家莫要見怪。”
蘇小樓和蘇向晚趕緊分開而立,蘇小樓凝眉,警惕地看著慕青沅,“你們有何事?”
“想來聽一場戲罷了。”慕青沅又問道,“老身年輕的時候也曾聽過一位名叫蘇宿雪的戲,他不在了嗎?”
聽到蘇宿雪的名字,蘇小樓和蘇向晚兩人眼角溼潤,蘇小樓說道:“家父早已經去世。”
慕青沅嘆了口氣,“是啊,他若是在的話,這樓又怎會破成這樣呢?”
蘇向晚柔聲說道:“我等雖然比不上父親,但是老夫人若是想聽戲,我等也能唱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請姑娘好生安排一番,老身等著就是。”
蘇小樓和蘇向晚兩人把慕青沅和江知彰兩人帶到大廳中坐下。
蘇小樓神色窘迫,“恐怕要老夫人多等些時候了,大家都在外面各自謀生,我這就去把他們叫回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江知彰兩眼一黑,誰家戲樓中的戲子還要出去謀生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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