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這個年,謝子歸整日帶著沈寒舟上門,原來兩人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。
但如果真是江知硯說的這樣的話,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。
“算了,還有你大哥大嫂呢,輪不到我操心。”慕青沅擺了擺手。
江知硯戲謔道:“娘還是想想,明日大哥告訴您兩家結親的事情,您該作何反應吧。”
“不能吧,你大哥應該沒有這麼不靠譜。”
慕青沅不願再看他看好戲的樣子,揮手把他趕了出去。
她對著花嬤嬤說道:“嬤嬤,我這心怎麼七上八下的,該不會真像小四說的那樣吧。”
喝頓酒的功夫就把女兒給嫁了?
花嬤嬤扶著她上床,“您啊別多想,大爺最是穩重了。”
第二日,江知禮讓江珺幾人去暖閣用飯,他們則陪慕青沅在正房用飯。
慕青沅聽到他的安排後,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,抬眸卻對上了江知硯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慕青沅睨了他一眼,江知硯聳了聳肩。
穩重的江知禮在飯桌上把收了沈觀信物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江知硯含笑看向慕青沅,好似在說:“娘,您想好該說什麼了嗎?”
孟氏的筷子摔在桌上,顫聲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穩重的江知禮頭垂得越來越低,恨不得深深埋在地下。
孟氏恨不得上前揪住江知禮的衣領,“你說話呀!”
江知禮深吸口氣,歉疚地看著她,“珍娘,我昨日喝多了,所以竟落入了沈觀的圈套之中,聽信他的話,把咱們珺兒許給了沈寒舟。”
孟氏的眼睛瞬間紅了,雙唇顫抖著,“你怎麼能這樣,那是咱們唯一的閨女,你只是跟人家喝了次酒,你就把閨女給賣了?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沈家是什麼去處嗎?你忘了沈家原先還看上了月華嗎?”
江知禮擦了擦額頭的汗,小聲說道:“原先的事情都是誤會,他自己也都不知道國公夫人揹著他做的事情。沈觀還說寒舟與咱們珺兒成親,他們就開府另過,珺兒每日不用晨昏定省,也不必伺候公婆。寒舟如今是世子,趕明兒等沈觀死了,他就是定國公,寒舟更不會納妾,保證府上就只有珺兒一個人。”
孟氏頓了頓,半晌用帕子壓了壓眼角,“親家公這說的也不對,珺兒始終都是小輩,孝順公婆也是應該的。”
雲安郡主沒忍住笑出了聲,“大嫂變得挺快,這一下就改口叫親家公了。”
孟氏也沒忍住笑了出來,“原先就擔心他家裡那些事情,可是出府另過哪還有什麼擔心的?”
孟氏越想越美,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整理江珺的嫁妝單子。
忽而,孟氏想到了什麼,斂去臉上的笑意,小心看著慕青沅,“娘覺得如何?那沈世子可是珺兒的良配?”
慕青沅故作不悅,“他沈家是個什麼意思,秦仲商一開始也是收了沈家的信物。”
孟氏下意識看向江雲舒,江雲舒笑意盈盈地看著孟氏,“大嫂,原先都是誤會,當初我並不知道寒舟是個好孩子,也害怕月華到沈家受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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