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都已經辦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知彰接過白薇手中的扇子,親自替慕青沅扇風。
“娘,夫子已經招得差不多了,過些日子就可以招收學子了。”
提到招收學子的事情,江知彰心中有些不安,不知道會不會有學子來學院報名呢。
慕青沅看出他的心思,笑眯眯說道:“不著急,就是隻有一個學子,九月也會開校。”
“到時候,咱們全部的人都盯著他一個人,就是一塊朽木也能給他雕出人形來。”
慕青沅說完,自己也沒忍住笑了出來,母子兩人笑作一團。
“娘和二哥說什麼呢?”
江知硯走過來,“說給兒子也笑一笑。”
江知彰的身子陡然抖了抖,不知道為何這話聽著讓人通體生寒。
慕青沅沒好氣地白了江知硯一眼,“好好說話。”
江知硯聳了聳肩,坐在慕青沅的另一邊。
慕青沅問道:“你今日怎有空過來?”
“皇后鳳體不適,感染了風寒,九皇子雖然在學堂,可是心早就亂了。”江知硯回道,“赤子之心難能可貴,兒子便做主給九皇子放了半日的假。”
慕青沅點了點頭,“九皇子確實是個孝順的孩子。”
母子兩人對視一眼後,而後又錯開。
棚中忽然傳來陣陣喧鬧聲,江知彰猛地站起來,“娘,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來鬧事了。”
江知彰大步流星走過去。
慕青沅欣慰地看著胖兒子的背影,不管是小食堂,還是學院,江知彰都沒有辜負她的期望。
“二哥行事越來越有章法,也漸漸顯示出才能來了。”
江知硯輕聲說道。
慕青沅頷首,眉眼中有些驕傲,尚未開口說話,就聽到江知硯繼續說道:“前些日子,嶽歸還問我,家裡有沒有給二哥尋摸親事呢。”
慕青沅怔了怔,有些錯愕地看向江知硯。
“他這是什麼意思?”
江知硯輕笑一聲,“嶽歸家中有一妹,年方十八,尚未出嫁。”
慕青沅乾笑兩聲,“這年齡也差了太多了,你二哥都能給人家當爹了。”
江知硯臉上的表情更加戲謔了,“嶽歸也說了,大些好,會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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