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彰理直氣壯說道:“我不曾忤逆過母親,更是對母親的話言聽計從,自然不會犯錯,也不必跪下。”
說完後,他認真的看著慕青沅。
此言一齣,整個亭中的人都沉默了。
慕青沅從江知彰的那條眯縫眼中,看出了他是真心這麼覺得的。
她悠悠嘆了口氣,原身啊原身,你瞧瞧你做的這都是什麼事啊,好好的兒子自己野蠻生長,長成了一頭蠢豬。
“你也跪下。”
“哦。”
江知彰聽到母親的話後,二話不說跪在了江知硯身邊。
慕青沅看著兄弟三人,老大和老四都是低垂著頭一言不發,只有老二好似沒事人一般,用著他的眯眯眼地看著他。
此時,她的心情有一種接了一個畢業班的感覺,這個畢業班還是學校裡頂頂有名難以管教的班級,整個年級屬他們班最差的那種。
慕青沅在心底咒罵著閻王,竟將這個爛攤子甩給她。
鬼,真是太鬼了!
她深吸口氣,“胡姬母子不像是會輕易妥協的人,這幾日,你們且留意著外面的訊息。”
江知彰嚷嚷道:“他們敢!若是被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,我就將他們從府中趕出去。”
慕青沅在心中默唸,‘莫生氣,莫生氣,生氣容易嗝屁。’
江知彰見眾人不說話,繼續說道:“母親,反正她是妾室,不如將她發賣了吧。”
慕青沅指著花園裡最粗的那棵樹,“甲一,你去折一根粗一點的樹枝過來。”
江知彰一邊起身一邊說道:“母親何必讓侍衛去折,兒子這就替母親折來。”
也不等慕青沅同意,便一路小跑著過去,很快就帶回來了一根樹枝,獻寶似的放在慕青沅面前,“母親,瞧瞧如何?”
慕青沅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,“很好,好孩子,多餘的枝丫都折斷,只留枝幹就好。”
“好嘞。”江知彰脆脆應下,吭哧吭哧地幹了起來,渾然沒發覺亭中眾人看著他的眼中滿是同情。
片刻後,他舉起光禿禿的樹枝看了看。忽然,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,這個棍好像和昨日的家法棍有些相像。
江知彰小心翼翼地看著慕青沅,“母親,要這棍子有什麼用?”
慕青沅站起來,拿過江知彰手中的樹枝,陰惻惻說道:“自然是為了抽你。”
說完後,便對著江知彰的後背狠狠甩了過去。
“讓你口無遮攔。”
“讓你說話不過腦子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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