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珂遲疑地看著馮氏,“可是,祖母那邊......”
馮氏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這國公府只有一個當家主母,多跟在你祖母身邊,你才能學到更多。”
江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果然剛過午時,花嬤嬤就帶著白英和墨竹身後跟著一串婆子丫鬟,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荷香院。
荷香院的下人都見過,自家的主子是怎麼被花嬤嬤掌摑的。
現在看她帶著這麼多人闖進來,更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。
就連秋媽媽也只是縮在胡姬的身後,不敢言語。
胡姬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桌上,“花嬤嬤,真是的好大的架子。”
花嬤嬤面上扯出個笑容,“姨娘說笑了,老話說得好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。姨娘也莫要覺得是老夫人在針對您,就連幾位主子,老夫人也是要給他們立立規矩的。”
胡姬冷笑一聲,規矩?
她不知道什麼是規矩,她只知道,從前慕青沅沒回來的時候,國公府的迎來送往都是她一手操辦的。
“老夫人是個不食煙火的,花嬤嬤也不勸著些,一把年紀了,何必這麼操勞?”
“這些就不勞煩姨娘操心了,姨娘只需要恪守本分就行,萬事都有主子在,沒得讓下面的人頂上去的。”
胡姬的手猛然收緊,一口銀牙差點咬碎。
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,就有什麼樣的下人。
字字句句都在敲打她,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胡姬怒極反笑,“既然如此,那就希望老夫人一切都順利了。”
哼,她就不信了,一個在庵堂裡待了幾十年的老婦人,還能融入京城的權貴圈。
想到這裡,她才覺得心氣順了些,好似已經能夠看到慕青沅吃癟的樣子。
花嬤嬤不卑不亢說道:“還請姨娘將庫房的鑰匙交出來。”
胡姬直勾勾盯著花嬤嬤,花嬤嬤低垂著眼睛,並不和她對視。
“秋媽媽,你耳聾了不成?還不快去。”
秋媽媽得了胡姬的令後,小跑進房間,從妝奩中取出鑰匙交到花嬤嬤手上。
花嬤嬤接過鑰匙,臉上這才露出一個笑容,“多謝姨娘,要是有哪裡不對的,還要來叨擾姨娘,還請姨娘體諒則個。”
花嬤嬤說完後,就帶著人往庫房去了。
任憑胡姬在房中砸了一個又一個杯子。
白芍有些不安,“嬤嬤,姨娘那?”
“莫要管她,她心中不痛快,就讓她發洩吧。她還當這是老夫人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呢,有老夫人在,東西都該是有定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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