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華此言一齣,江雲舒的眼淚迅速止住,臉上帶著薄怒,“月華,你怎可這麼說你爹?”
秦月華絲毫不怕母親的怒氣,只是昂著頭看慕青沅,將自己被打的紅腫的那張臉露出來。
慕青沅的怒氣蹭的一下躥了出來,“什麼!你爹那個喪良心的王八羔子竟然敢欺負你娘?”
秦月華起身胡亂地擦了把眼淚,倒豆子般把這些年秦仲商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慕青沅嘴角繃成了一條直線,“好好好,好個喪良心的王八羔子竟然敢這般欺負我的女兒。”
江雲舒小心地看著母親,她知道母親素來強勢,恐自己的怯懦會讓母親不喜。
慕青沅看著女兒小心的眼神和外孫女倔強的想讓她做主的樣子,心中酸澀不已。
她深吸口氣,喪良心的女婿在外面,她現在還抓不到。但是那個給江雲舒使壞的女人,卻近在她眼前。
慕青沅對著白英道,“你去胡姨娘那裡,讓她替我齋戒幾日,抄幾卷經書,中秋的時候燒給她最愛的老太爺,若是中秋那日沒趕出來,我就把她燒給江臨。”
白英聽完後,連忙朝著荷香院的方向跑去。
慕青沅又掃了眼白薇,白薇心領神會,“表小姐,奴婢帶您去清洗一番。”
秦月華有些不想走,但是看著外祖母好像是有話要和母親說,只好扭頭跟在白薇身後。
慕青沅又指了指江琪,“琪兒,你陪著表妹一塊去。”
打發走兩個孩子後,慕青沅看著江雲舒,認真問道:“他這般對你,你可願和他和離?”
江雲舒愣住了,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,也從來沒有往這上面想過。
看她的樣子,慕青沅就知道她是不願意。
“罷了,你既然不願就不願吧,這幾日你就帶著月華,住在府裡吧。”
儘管這個朝代的社會風氣還算是開放,但是顯然江雲舒並不屬於開放的那一類。
她心中的念頭就是從一而終,日子不好過就閉著眼過,這一輩子總是能過完的,只是苦了些。
“母親,可會覺得我沒用?”
對上她的目光,慕青沅那些話竟然說不出來了,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現代的慕青沅還是古代的慕青沅了。
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,將月華教的乖巧懂事。是母親對不起你,是母親的錯。”
江雲舒的眼淚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,她緊緊抱住慕青沅,好似要將過去幾十年所受的委屈傾瀉乾淨一樣。
慕青沅輕輕拍打著女兒的背,安撫她。
晚間,江家人圍在一起用晚飯。
江知硯得知三姐回府,心中還挺高興的。
只是這種好心情,在他看到江雲舒和秦月華之後就蕩然無存。
他自然知道秦仲商是什麼樣的人,但是他原以為有榮國公府在,他能收斂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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