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中,花嬤嬤看著慕青沅疲憊的臉色,輕聲勸道:“老夫人,多思則神殆,多事則勞形,您該頤養天年才是。”
自從慕青沅回到榮國公府後,日日都在為江家人操心,花嬤嬤看在眼中,心中難免有些不忍。
慕青沅自嘲一笑,她是真的很想擺爛,但是她身上還揹著沉重的KPI,就算是為了她自己,她也得將江家人拉上正道。
傅家。
傅夫人看著躺在床上臉上煞白的女兒,再也忍住靠在傅明的懷中就哭了起來。
“老爺,輓歌身子本就弱,還受了這樣的驚嚇,我真怕,我真怕........”
傅夫人一連生了四個兒子,老天眷顧,讓她終於生了個女兒。夫妻倆平日裡對這個唯一的女兒,十分寵愛。
再加上女兒天生體弱,他們更是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掌中怕碎了。
今日女兒遭這樣的罪,夫妻倆人更是恨不得代替女兒去承受。
傅明攬住妻子,眼中的悲痛,絲毫不比妻子少,“沒事,沒事,輓歌是個堅強的孩子,她自然能挺過來的。”
傅三郎捏緊了拳頭,“爹,為何這麼容易就放過江琉那小子?”
傅四郎也跟著喊道:“就是啊爹,為何不讓我去榮國公府去要個說法?”
傅四郎和傅輓歌的關係最好,聽說書院有個小子將妹妹嚇得犯病。
他第一時間就想去找這小子算賬的,可惜江家人來得太快,江琉進了榮國公府後,就再也沒出來。
他想替妹妹報仇都找不到機會。
傅明冷聲,“平日裡的聖賢書竟都讀到了狗肚子裡,尋釁報仇和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?”
直訓得兩人不敢抬頭。
傅輓歌嚶嚀一聲,悠悠醒了過來。一睜開眼睛,就見到幾張放大的臉,想到暈倒前的事情,她乖巧說道:“爹孃,哥哥,我沒事。”
傅夫人看著女兒懂事的樣子,更是心疼,“可有哪裡不舒服?”
這時,門房忽然來報,“老爺、夫人,江家人求見。”
傅夫人秀眉一擰,“不見,給我轟出去。”
“娘,讓我去會會他們!”
傅四郎說完這話,就與傅三郎一道跑了出去。
門房差點被兩位少爺撞翻,好半晌才緩過神來,“老爺、夫人,榮國公府的江老夫人也來了。”
傅夫人與傅明對視一眼,若是榮國公府的其他人,他們大可以說不見,但是這個老夫人,卻不好說不見。
傅夫人咬了咬唇,“我去會一會這個老夫人,我倒要看看他們家是怎樣一個章程。”
傅明按下傅夫人,“不必你去,我去見。”
傅家花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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