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四郎踏入花廳,眼神就落在被五花大綁的江琉身上。
“哼,好你個江琉,竟然將我妹妹嚇得犯了病,今日我定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傅三郎倒是對著慕青沅拱了拱手,“老夫人,舍弟與家中幼妹一向親近,今日幼妹遭此難,舍弟一時失了理智,還請老夫人莫要見怪。”
慕青沅暗自點頭,莫怪京中人都說傅家家風優良,從孩子身上就可見一斑。
相比較江家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。
慕青沅笑吟吟看著傅三,“老身自然理解,這才帶著不成器的孫子上門請罪。”
慕青沅並沒有因為他是個少年就敷衍他,反而認真和他說話,傅三郎瞬間對慕青沅就產生了好感。
傅四郎已經走到既白身邊,“你將他的繩索解開,我要和他單挑。”
“不可胡鬧!”
傅明的聲音在花廳中響起,他緊跟在兩個兒子身後,這兩個小子仗著年輕,跑得十分快。
慕青沅看著傅明,他四旬有餘,兩道劍眉輕擰,神色淡漠。
傅明見到慕青沅,笑著拱手道:“老夫人來此,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。”
“倒是我這把老骨頭不請自來,家中孩子做錯了事情,老身只好親自帶著他們來請罪。不知令愛如何了?”
傅明立馬換上一副憂愁的表情,“小女體弱,現在還未醒來。”
慕青沅看了眼既白,既白一腳踹向江琉的腿窩,拎起鞭子就狠狠抽了下去。
傅三郎的眉心動了動,眼睛下意識看向慕青沅,慕青沅依舊是笑眯眯的,彷彿打的不是她家的孩子一樣。
傅四郎拍了拍手,“好好好,打得好!”
傅明佯裝驚訝,“這是做什麼?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。”
慕青沅心中哂笑,恐怕傅明只希望打得越重越好吧。
“傅院長,這就讓你的兩個孩子看著,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?”
“都聽老夫人的。”傅明笑道,“老夫人,您這邊請。”
說著,傅明帶著慕青沅與江知禮轉向內室。
江知禮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江琉,眼神中滿是心疼。
傅明看得好笑,知道心疼自己的兒子了,卻不知道他見到昏迷的傅輓歌,心是如何的痛了。
他扶著慕青沅進入內室。
“傅院長,不知令愛身子可要緊?”
提到女兒的身體,傅明臉上的表情真誠了幾分,“老夫人,小女體弱並不是晚輩的推辭之語,就連宮中太醫都說,經此一事,日後只怕會更差。”
慕青沅嘆息一聲,“是我家對不住你們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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