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見傅明臉色驟變,繼續說道:“你也別急著拒絕我,你先聽完我的話。”
“我這個孫子雖然不成器了些,但距離成年還有幾年,這幾年,我定好好磨磨他的性子,若是能拿得出手了,就讓他來求娶傅家的姑娘,若是你們覺得不成,那隻當我今日不曾說過這話就好。”
“我這個孫子只有一個國公府世子的名號,只要傅家的姑娘嫁進來,江琉自會將她當寶貝似的供起來,我也可以向你保證,江流日後不納妾。”
“母親!”江知禮喊道,江琉是榮國公府世子,如何能娶一個體弱的女子,更何況不納妾。
他心中焦急。
慕青沅掃了他一眼,江知禮只好壓下心中的情緒。
慕青沅開出的條件太過於誘人,傅明心臟加速跳動,他很想答應,眼睛一瞟看到了外面廳中被打得半死的江琉。
火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,慕青沅會是個好祖母,可是江琉實在是太蠢。
以前妻子還和他一起想過女兒體弱,日後怕是不好嫁人。
他雖然覺得就算是女兒一輩子不嫁人,他也能養得起女兒。
只是,世道對女子的約束太多,他在世的話,還能幫女兒擋下外面的流言蜚語。。
若是他和妻子不在了呢?
他們視若珍寶的女兒應該怎麼辦?
傅明想到這裡,心中是無比酸澀。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一道聲音打破了傅明的沉思,“老夫人說的可是真的?”
傅夫人見傅明久不久不回,這才跟著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,沒想到卻聽到慕青沅的話。
慕青沅看著一位眼睛紅腫的美婦人走近,心中微動,想來這就是傅夫人了。
她含笑點頭,“有您這樣一位夫人教導,傅姑娘差不了,正所謂是一家有女百家求,趁著姑娘還小,我早些定下。”
傅夫人眼眶中的淚珠彙集成一汪深潭,自從生下女兒後,女兒體弱就成了她的心病。
孃家的那些姐妹還嘲笑過她,說什麼輓歌一看就是不能生養的,日後怕是沒人要。
“老夫人,您明明知道......”
慕青沅笑眯眯道:“老身只知道,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傅明打斷妻子的話,“老夫人,不如和我一道去看看輓歌?”
慕青沅點頭,“是該去看看,輓歌今日受苦了。”
說完,傅明與傅夫人一左一右地扶著慕青沅往外走。
路過江琉的時候,慕青沅只當沒看到。
江知禮的眼神落在傅明身上,祈求傅明能開口說句話。
傅明看著江琉背上的血跡,心知慕青沅沒有一點留情,他嘆了口氣,“老夫人,讓他們停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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