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笑盈盈地看著江知硯,“今日來,就是為了說這事嗎?”
江知硯:“莫家今後會夾著尾巴做人,若真想要莫啟明償命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他使人參了莫家,莫啟明今日在朝堂上被皇上狠狠訓斥了一番,但想要扳倒莫家,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裴家是京中新貴,更別說宮裡的寧妃和三皇子了,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。
“日後就看琉兒的了。”
江知硯遲疑半晌,琉兒?他沒聽錯吧,就他那個只會招貓逗狗、文不成武不就的好大侄?
他內心斟酌後說道:“琉兒,他,他.......”
慕青沅笑眯眯看著他,看他是怎樣嫌棄自己的好大侄的。
江知硯失笑,“母親,您若是有安排,儘管說就是,何必逗兒子?”
“你不相信琉兒日後會有什麼大出息?”
江知硯大腦飛速運轉,從江琉出生起想到現在的事蹟,實在是不像能有大出息的樣子。
慕青沅自然看出了他的遲疑,沒好氣地瞪他,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,你等著看吧!”
江知硯不知道母親怎麼就突然生氣了,只當是老人家心疼孫子呢。
他起身告退,想了想又回過頭,再次囑咐道:“母親,日後有什麼事情,只管讓兒子去做,您莫要再多操心了。”
慕青沅笑著點頭。
白薇藉口送江知硯也跟著出去了。
白薇跟著江知硯到了院外,才小聲說道:“四老爺,老夫人今日精神不佳,老夫人不願意讓宮中的太醫來看,奴婢想著不如讓陳大夫隔幾日就來替老夫人請平安脈。”
江知硯神色緊張,下意識就轉身回去,白薇及時叫住了他。
“老夫人是個剛強的,她若是打定主意不說的話,無論四老爺如何詢問,她都是不開口的。”
江知硯的腳步停了下來,臉色有些沉重,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,若是老夫人再有什麼不好,你及時報給我。”
白薇低身行了一禮後,這才回去。
江知硯站在院外,腳步遲遲不動。
“四弟,你怎麼站在這裡?”
江知硯轉過頭,看到自家二哥穿著一身便利的衣服,氣喘吁吁地看著他。
江知硯壓下心頭的思緒,“給母親請完安,正要回去呢。二哥,可是要去見母親?”
江知彰點頭,他一日沒見到母親了。
江知硯眼神閃了閃,“二哥,今日訓練可曾結束?”
江知彰痛苦地搖了搖頭,做不完,根本做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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