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硯眸光驟然變得幽深,涼涼道:“母親對二哥真好。”
江知彰放下啞鈴,驕傲地仰頭,“實不相瞞,我也這麼覺得,而且,我還覺得咱們兄弟三人中,母親最偏愛我。”
“哦?”江知硯挑眉,“何以見得?”
“你看你與大哥是不是都很忙,平日裡也就是我陪母親的時候最多,母親雖然說是經常管教我,但是若不是真心疼愛我,又怎麼願意多費口舌呢?”
江知彰越說越興奮,胖手搭在江知硯肩上。
江知硯皺眉,拂開江知彰的手,起身避開。
江知彰跟在江知硯身後,還想繼續舉例說明,卻被江知硯打斷,“二哥,訓練吧。”
江知彰愣了愣,不是在說母親嗎?
“這鞭子是既明用來督促二哥的吧?”江知硯撿起一旁的鞭子,往地上一甩。
泥土飛濺在江知彰臉上,他愣愣地擦了擦臉,“四弟,不必這麼用力。”
江知硯微微低頭,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笑聲,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一般。
江知彰不知為何,心中忽然有股不好的念頭,想也不想地撒腿就跑,卻不料到,身後一道破空聲傳來,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背上。
二百斤的壯漢當下就流出兩行淚,“四弟,我是你親二哥,你不要這麼用力。”
江知硯的聲音依舊是溫和淡然,“二哥,我也是為你好,你可要認真啊,不然弟弟是不會留情的。”
說著又是一鞭子抽過去。
江知彰含淚想著既明教的招式,胖胖的身軀扭動了起來。
白薇回到房中,慕青沅不高興地指著她,“小叛徒。”
白薇有些赧然,“老夫人不聽奴婢等人的話,奴婢自然要找一個老夫人不會拒絕的人。”
花嬤嬤也問道:“老夫人,可是有什麼顧慮?”
所以才這麼不願意見太醫,還是害怕什麼?
花嬤嬤想不明白。
慕青沅也說不上來為何,只是心中隱隱有些牴觸,再加上閻王說的話,她就算身體不舒服,也不會這麼快就嗝屁了。
慕青沅搖了搖頭,“罷了,就聽你們的安排吧。”
白英:“老夫人,小廝也送了過去。”
白英所說的小廝,是慕青沅替江珏選的書童。原本江珏身邊也是有一個的,只是慕青沅瞧著他對江珏實在不怎麼上心,這才從翠微院選了一個送過去。
慕青沅嘆了聲,起身站在窗前。
忽然,她皺眉看向花嬤嬤幾人,“你們可聽到外面好像是有什麼叫喊聲?”
白英靜聲,認真聽了會,“老夫人是不是聽錯了?奴婢聽著外面並沒有什麼聲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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