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再傻,也知道母親和四弟說的是什麼了。
他嚥了咽口水,四弟對他都不留情,那可憐的荷花姑娘,他一定更加不會憐香惜玉。
“四弟,不用你出手吧?荷花是個好姑娘,我跟她好好聊聊,她就明白了。”
江知硯甩開江知彰的手,大步走進去,“若是她能明白,她就不會賴在府裡這麼久了。”
還沒進到房中,伺候荷花的下人就匆匆跑出來。
“四老爺,不好了,那荷花姑娘不知為何鬧著要自盡。”
江知彰一聽這話,撩起衣袍,跑到房中。
江知硯冷笑一聲,跟在江知彰身後走進去。
房中,荷花剛被下人救下來,此時正靠在床上休息。
見到江知彰進門,她猛地起身撲了過去。
江知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身子已經避得老遠。
荷花沒想到江知彰會避開她,眼下再想起身已經來不及了,身子結結實實摔在地上。
“嘭!”
嘶~聽著聲就疼。
江知彰小聲問道:“荷花姑娘,你沒事吧?”
荷花:“......”
荷花眼中的淚大顆大顆落在地上,疼啊,是真他孃的疼啊。
她顫抖著起身,眼前驟然才出現一雙白鹿皮靴,再往上看,一張刀削斧鑿般深邃容顏,一雙凜冽黑眸闖入她眼中。
只見那人柳葉似的薄唇微微勾起,“姑娘,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
寒如冰雪的嗓音,瞬間驚醒她。
荷花忙不迭起身,搖搖欲墜地行禮,“奴家見過四爺。”
江知彰在一旁看著,總感覺此時他有些多餘。
江知硯看都沒看她一眼,走到江知彰身邊,“荷花姑娘,你若是想出嫁,國公府會替你尋一門親事,讓你從國公府出嫁,至於嫁妝,你也用不著擔心,國公府自然會出。”
荷花深吸了口氣,柔聲道:“四爺,奴家不願嫁人,奴家只願終身伺候在二爺身邊。”她抽出手帕,輕輕拭淚,“就算當個丫鬟我也認了,誰讓奴家命苦呢。”
江知硯挑眉,長舒了口氣,“既然你不願堂堂正正嫁人,又對二哥痴心一片,二哥你就納下吧。前頭幾個沒了,府裡伺候的人手都不夠了,正好讓荷花姑娘補上。”
荷破圖住呼吸,小心看著兩人。
別說荷花怔愣了,江知彰也有點迷惑,“四弟,你什麼意思?”
江知硯不說話,上下打量荷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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