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擦了擦眼角,“回母親的話,一切都準備妥當。只是,”她看了眼江琪,“二弟妹的屍身還在孟家,這靈堂該如何安排?”
慕青沅將江琪攬入懷中,“正常安排。”
孟氏應聲。
日頭漸高,慕青沅一邊擔憂江琪,一邊擔心還在刑部大獄的胖兒子,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不一會,陳夷行揹著藥箱匆匆進來,這幾個月的交往下來,他早已不把自己當外人了,進了門看到江琪,連忙上前看她臉上的傷口。
真是奇了怪了,這三姑娘是府里老夫人的心頭好,怎麼會有人敢打她?
慕青沅看他皺眉看江琪臉上的巴掌印,有些不自然地開口,“方才,琪兒好似丟了魂一樣,不管怎麼喚她,她都不語,我一時情急,這才出此下策。”
陳夷行面色鄭重起來,手探向江琪脈搏。
半晌,他收回手,一邊嘆氣,一邊取出金針,在江琪的肝俞、太沖等穴位下針。
“三姑娘,心主神明,若是久久如此,恐怕會導致心神失養,小小年紀,有什麼事情是想不開的呢?”
他看江琪和自家孫女差不多大的年紀,明明身在這鐘鳴鼎食之家,心中卻有著諸多煩惱。
江琪低頭不語。
慕青沅接過話,“陳大夫說的有理,還請陳大夫好好調理琪兒的身子,千萬不要讓她小小年紀就染上一身病症。”
陳夷行搖搖頭,將寫好的方子遞給白薇,“將此藥方煎來,給三姑娘用下。”
白薇接過後,匆匆走出去。
“老夫人,難道不明白嗎?心病還需心藥醫啊。”
慕青沅垂眸,她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呢。
說話間,江知禮和江知硯兩人下朝歸家。
見到陳夷行,江知硯臉色陡然一變,“可是母親有什麼不適?”
慕青沅擺手,“是琪兒病了。”
江知硯和江知禮兩人看著這個素來乖巧的侄女,一時間唏噓不已。
江知硯摸了摸她的頭,“琪兒不要難過,振作起來,待到四叔找到真兇後,替你母親報仇。”
江琪含淚點頭。
母子三人到內室說話。
慕青沅:“今日早朝如何?”
江知禮神色不虞,“那夏家果然不講親戚情面,認為二弟妹的死與二弟脫不了嫌疑,讓陛下儘快下令處死二弟。”
江知硯:“今日彈劾榮國公府的人甚多。”
“都是誰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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