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眸光閃了閃,他們這邊吸引了大半火力,只希望江知硯那邊一切順利。
兩人對峙間,江知硯已經潛入後院。
刑澤雙股戰戰地看著江知硯,“爺,這樣的事情哪能你來做?屬下幾人來就好,您又不會武功,萬一被人抓到,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看你想說的就是後面那句話。”江知硯瞥了他一眼,“你與既明仔仔細細查下二嫂房間,我與既白去一趟夏玉韜的書房。”
刑澤眼皮跳了跳,青天白日的就要去探人家書房,不愧是他的主子,就是這麼狂野!
眼見著江知硯和既白從視線中消失,刑澤和既明潛入夏氏房中。
下人都去了前院,此時房間門口並沒有人看守,兩人順利翻了進去,從房梁一直查探到視窗,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刑澤面色凝重,難不成這刀子是二夫人自己捅的?
既明翻身跳出窗外,認真觀察起窗臺之下,這一看果然讓他看出了些許不對。
既明取下卡在縫隙中的那一塊布料,塞入袖中,“走。”
兩人又奔著夏玉韜的房間而去,剛進到院中,卻看到夏玉韜帶著下人,腳步匆匆地往書房走。
兩人對視一眼,刑澤轉身去給江知硯通報資訊。
既明從地上摸了幾個石子,對著夏玉韜的頭擲去。
夏玉韜吃痛,捂著額頭,下人趕緊將夏玉韜圍在中間,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“閣下是何人?為何要強闖我夏府?”
卻沒有一人回應他,夏玉韜眼神發狠,但也顧不上太多,此處近他的書房,恐怕這人是衝著他書房中的信件來的。
夏玉韜當下不再猶豫,慢慢往書房移動。
忽而,幾道破空聲傳來,夏玉韜身邊的下人應聲倒地。
夏玉韜握緊雙拳,“壯士,若是有什麼所求只管說就是,但凡夏某能夠幫上忙的,一定義不容辭。”
就在他以為不會有人回應他的時候,忽而有一道聲音從遠處傳出來。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夏老頭,你等死吧。”
刑澤捏著嗓子說道。
既明嘴角翹起,看來四爺是得手了。
夏玉韜心中是又驚又怕,忙大聲喊道:“來人,快來人!”
夏府侍衛霎時將整個院子死死圍住。
既明的嘴角的笑意慢慢凝結了。
刑澤也沉默了。
江知硯和既白兩人面色凝重地看著這麼多護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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