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,發生了兩件大事。
第一件事,就是昭慶帝下令查抄莫家,莫家男丁一律抄斬,女眷則流放嶺南。
江琉聽聞這事後,自己跑到徐瘋子的墳上待了一下午。
回來後,他來到了翠微院。
慕青沅看著他眼睛紅紅,且說話又有些酒氣,揪住他的耳朵,“你才多大,你就敢喝酒了?”
江琉傻兮兮地笑了笑,“祖母,我心中開心,瘋乞丐也開心。”
慕青沅鬆開他的耳朵,“徐瘋子若是在天有靈,一定會感激你的。”
江琉搖了搖頭,“祖母,不是我。”他的嗓音有些低沉,“大哥和四弟幫我狠狠教訓了莫家兄弟,您又幫著我,不對,是幫著被莫家欺負、壓榨過的人家討了個公道。”
“可笑我,明明說好要憑藉自己的能力,讓莫家好看,卻什麼也沒有做到。”
“祖母,我是不是一個沒用的孩子?”
慕青沅掐住他的臉,鄭重地告訴他,“誰說你沒有用的?祖母的琉兒樂觀開朗,像個小太陽一樣溫暖周圍的人,是個頂頂乖巧的孩子。”
“老天爺將你讀書這扇窗關閉,就一定會給你開啟另一扇窗,你怎可妄自菲薄?”
“祖母,老天爺到底給我開了哪一扇窗?”
“祖母也不知道,這要你自己去探索發現。”
江琉垂頭不語,不知在想什麼。
慕青沅也不打擾他,任由他靠在自己腿上。
好像過了很久,慕青沅都合上眼了,聽到江琉稚嫩卻又堅定地說道:“我不知老天爺給我開了哪扇窗,但是如今我想自己給自己開一扇窗。”
“祖母,我要為天下受盡冤屈的百姓,洗刷冤屈。”
慕青沅在迷迷糊糊中回道:“祖母相信你,我們江家也要出一個像包青天那樣的好官了。”
“祖母,包青天是誰?”
“一個為官清廉、為民做主的好官。”
“祖母,我要做江青天。”
“琉兒,祖母相信你。”
那日後,慕青沅就發現江琉身上有了一些變化。
她原以為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,直到江知硯告訴她,江琉最近讀書十分上心,閒暇之餘,還看起了律法。
慕青沅沉默了良久,對江知硯道:“少年負壯氣,奮烈自有時。”
另一件事就是,興寧郡主及笄宴,裕王妃廣邀京中權貴。
榮國公府自然也收到了帖子,這帖子就放在慕青沅手邊。
”。了來起辦該是事些有,了大漸漸都也子孩的中家,年一了翻又這,娘“:口開輕輕氏孟
。代現是不竟畢這是但,小還子孩個幾的裡家得覺管儘,一心眉沅青慕
”。吧去都,兒琪了除,此如既“
”。的想樣這是也媳兒“:道應著笑氏孟
。揚張麼那沒並卻,的過扮打心是出看夠能,服的個幾珺江著瞧沅青慕,日那宴赴到等
。車馬了上人兩華月秦和舒雲江與,頭點了點地意滿
”?吧了去必不就兒,娘“,然自不些有頗舒雲江,上車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