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害怕被人指點,連累了母親和女兒。
慕青沅笑眯眯看著打扮過的江雲舒,“不行,你怎可不去?你在京中難免要去赴這些宴會,和離只是你的過去,又不是你的過錯,自信起來。”
江雲舒喏喏答應,臉上還是有著忐忑。
慕青沅嘆了口氣,“跟在娘身邊,萬事都有娘呢。”
她又轉頭看了眼秦月華,“月華害怕嗎?”
秦月華搖了搖頭,“不怕。”
誰敢當著她的面給她娘難看,她可不會輕饒那人的。
小姑娘眼中燃起兩簇小火苗,好像下一刻就要和誰打起來一般。
慕青沅好笑地看著她。
很快到了裕王府。
慕青沅下了馬車,裕王可是昭慶帝堅定的擁躉者,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風光和體面。
那些個和昭慶帝作對的兄弟,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。
她一邊想著,一邊往裡走。
裕王是昭慶帝身邊的紅人,來赴宴的人將花園圍的水洩不通。
穿過這些人,慕青沅帶著江家人走進花廳。
裕王妃看到慕青沅,眼神閃了閃,待慕青沅走到花廳正中,才上前迎,“您老人家竟也來了,一個小小的及笄宴竟然驚動了您。”
“您快請上坐。”
慕青沅也不推辭,樂呵呵坐了下來,“裕王當年也是和陛下一般叫過老身姨母的,如今他女兒及笄,老身怎能不來?”
裕王妃臉上有些不好看,這位置是她原本想要給徐首輔的夫人留的,沒想到慕青沅竟然真的坐下了。
慕青沅見她表情不自然,忙問道:“瞧你這眼下的青黑,可是裕王府事務繁忙,你一個人管不過來了?不如老身去求皇后娘娘,給你府上派幾個人來,幫著你一起管理?”
慕青沅臉上的表情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。
裕王妃被這話一噎,“哪裡用得到麻煩皇后娘娘,我只是為了興寧的好日子高興罷了。”
慕青沅笑得慈祥,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,“你去招待旁的人吧,別因為老身在這兒,就怠慢了各位貴客。”
裕王妃咬了咬後槽牙,“您說的是。”
她怒極,歉疚地請徐夫人坐在慕青沅下首,徐夫人可是她請來為興寧郡主插笈的,萬萬不能得罪了。
慕青沅笑看她啞巴吃黃連。
徐夫人笑著和慕青沅打招呼,“聽說你前些日子病了,如今大好了吧?”
“已經全好了,多謝你掛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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